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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语 (第3/4页)
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仅此一次。”他说。 白雾凛眼睛亮起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温热,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他牵着她走进舞池,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音乐是舒缓的华尔兹。路德维希的手虚扶在她腰间,严格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当她旋转时,裙摆扬起,她的腿无意中擦过他的,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触感。 “父亲跳得很好。”白雾凛仰头看他,随着音乐轻轻摆动。 “安静。”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头顶,没有与她对视。 “为什么要安静?”她反而更靠近了些,呼吸拂过他领巾的边缘,“跳舞时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路德维希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瞬。隔着丝绸和衬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得不盈一握。 “瑟拉。”他警告般唤她的名字。 “我在听呢。”白雾凛笑,随着一个旋转,她几乎撞进他怀里。虽然立刻分开了,但那瞬间的贴近让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葡萄酒香。他的心跳通过相触的手掌传来,沉稳,有力,但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 音乐结束时,路德维希立刻松开了手,退开一步。 “回座位上去。”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她乖巧地点头,但转身时,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得逞的弧度。 晚宴在午夜前结束。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宅邸重新陷入沉寂。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残局,吹灭蜡烛,只留下走廊里几盏长明灯,投下昏暗摇曳的光。 白雾凛回到自己房间,让玛丽帮她卸下繁复的首饰和礼服。换上丝质睡袍后,她遣退了女仆,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 烛光在镜面跳跃,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左颊的小痣在昏暗中像个神秘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颗痣。 然后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走廊空无一人。月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路。她沿着这条路走,熟门熟路地来到宅邸西翼,停在最深处的门前。 这是路德维希的卧室。她从未进去过,但知道位置。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等了几秒,然后拧动门把——没锁。 门开了。 房间里比外面更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壁炉里还有一点将熄未熄的余烬,发出暗红色的光。空气里有雪茄、旧书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借着那点微光,她能看见房间中央巨大的四柱床,以及床上隆起的身影。 白雾凛赤脚走过去,地毯柔软得吞没了所有声音。她停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路德维希。 他睡着了,但眉头依然微蹙,像在梦里也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务。金发散在枕上,褪去了白天的严谨,显得柔软了些。晨衣领口敞开,露出胸膛的一小片皮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她看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动作很轻,但床垫的下陷还是惊醒了他。 路德维希猛然睁眼,在黑暗中准确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重,重到白雾凛轻轻“嘶”了一声。 “谁?”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警惕。 “是我。”白雾凛小声说,任由他抓着自己,“父亲,是我。” 路德维希僵住了。几秒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