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穿越生活 (伪父女)_扇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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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扇语 (第2/4页)

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些。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的流动,温热,鲜活,与这个沉闷宅邸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那么,”他缓缓说,每个字都像在冰面上行走,“你更应该学会规矩。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容忍不懂规矩的人。”

    他松开了手。

    白雾凛低头看着自己手腕,那里留下了一圈极淡的红痕。她不觉得疼,反而笑了。

    “好啊。”她说,把扇子扔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父亲就好好教我吧。从今晚开始——您说的,要亲自教我。”

    晚宴那晚,魏森巴赫宅邸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上的几百根蜡烛全部点燃,光芒在水晶棱柱间折射,碎裂成无数细小光斑,洒在打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镀金餐具在长桌上排列成严整的阵列,银盘里盛着淋了酱汁的烤rou、镶嵌着松露的馅饼、堆成小山状的糖渍水果。空气里弥漫着烤rou的焦香、葡萄酒的醇厚,以及女士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白雾凛穿着一件新裁制的晚礼服。深酒红色的丝绸,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低,露出那片深深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腰被束得极细,裙摆宽大如钟,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走动时闪闪发光,像把星空穿在了身上。

    她的长发被盘成复杂的发髻,几缕碎发刻意留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左颊的小痣被扑了薄粉,但在烛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路德维希站在宴会厅入口处迎接客人。他今天穿着全套黑色礼服,胸前别着家族徽章,金发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每个来人,礼貌而疏离。

    当白雾凛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时,大厅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不是因为她美得惊人——虽然确实如此——而是因为她走路的样子。没有贵族小姐那种刻意的、小步轻移的姿态。她走得自然,甚至有些随意,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沙沙的声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轻快得像在跳舞。

    路德维希转过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白雾凛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又一个不得体的动作。未婚的贵族小姐不会在公开场合这样亲密地挽着父亲。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rou的瞬间紧绷。

    “我做得对吗,父亲?”她仰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杏眼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

    路德维希没有抽回手臂。他低头看她,烛光在他眼中跳跃,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了温度。

    “微笑,颔首,不要说话。”他低声回应,然后转向刚走进来的客人,“冯·施泰因男爵,欢迎。”

    整个晚宴,白雾凛像个最乖巧的玩偶。她坐在路德维希右手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在正确的时间举杯,对每一位与她交谈的客人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甚至完美地用扇子完成了两次含蓄的拒绝——当某位年轻子爵试图邀请她跳舞时,她展开扇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路德维希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她。她学得很快,快得惊人。那些她声称“怎么也学不会”的礼仪,此刻表现得像个在宫廷里长大的公主。

    只有在没人注意的间隙,她会侧过头,对他眨眨眼,左颊的小痣随之微动,像个共享秘密的暗号。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乐队开始演奏。几位女士和先生步入舞池,跳起了优雅的小步舞。

    白雾凛放下酒杯,忽然凑近路德维希:“父亲,我想跳舞。”

    “你没有舞伴。”他回答,目光落在舞池里。

    “您不就是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父亲还没和我跳过舞呢。”

    这又是一个逾越的请求。父亲不会和成年的女儿跳舞,尤其是在公开场合。

    路德维希转头看她。烛光下,她眼中的期待毫不掩饰,猫猫唇微微嘟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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