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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 (第2/2页)
r> 巴黎。1793年的巴黎。白雾凛脑子里迅速闪过历史片段——恐怖统治时期,断头台日夜不停。 “我不想去。”她直接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那里在革命,很危险。” 这个理由很合理,但路德维希的眼神更深了。 “你如何知道巴黎的情况。”他问,“这间宅邸没有报纸,仆人也禁止讨论政事。” 糟了。白雾凛心里咯噔一下。真正的瑟拉应该是个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贵族小姐。 但她反应很快。 “玛丽昨天给我送饭时,不小心说漏嘴了。”她眨眨眼,语气无辜,“她说巴黎很乱,很多人死了。我害怕。” 谎撒得行云流水,表情到位,杏眼蒙上一层水汽,猫猫唇微微下撇,左颊小痣在光线下显得脆弱。 路德维希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得像能穿透皮囊,看见里面那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他记得,瑟拉的脸上,应该是干净没有任何斑点的。 良久,他才开口,话题却转了:“汉森夫人向我汇报,你的礼仪课程毫无进展。” “太难了嘛。”白雾凛顺势撒娇,身体往前倾了倾,晨衣领口又下滑一点,“那些规矩又多又麻烦,我记不住。” 她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也没注意到,路德维希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快得像是错觉。 “记住是你的责任。”他声音更冷了,“魏森巴赫家族的小姐,不能是个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粗野之人。” 粗野。这个词刺了一下白雾凛。 她收起撒娇的表情,静静看着他。不笑的时候,她气质沉静得像一泓深水,杏眼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那如果我就是学不会呢。”她轻声问,“父亲会把我关起来吗?还是送去修道院?” 路德维希瞳孔微缩。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直接地顶撞,用这种平静的、近乎挑衅的语气。 “你会的。”他最终说,转身朝门口走去,“因为你别无选择。” 走到门边,他停下,没有回头。 “下周,我会在家中举办一场小型晚宴。届时,你需要以完美的姿态出席。这是命令。” 门开了,又关上。 白雾凛还坐在那里,手指慢慢攥紧了桌布。 命令,命令,又是命令。 她讨厌被命令。 但……心底某个角落,又涌起一股奇怪的兴奋。像是猎手看见了值得追逐的猎物,或是玩家接到了高难度任务。 她松开手,桌布上留下几道皱痕。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庭院里,路德维希正穿过玫瑰丛,朝主宅走去。他背脊挺直,步伐沉稳,阳光在他铂金色的头发上跳跃。 白雾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某种更隐秘的、猫一样狡黠的笑。 “好啊。”她轻声说,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受不了谁。” 窗外,维也纳的天空蓝得像一块巨大的、没有瑕疵的宝石。 而在这个精致、奢靡、充满旧日光影的世界里,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刚刚开始她的游戏。 游戏的第一条规则:打破所有规则。 而第一个需要打破的,就是那个冰冷、严苛、试图用规矩束缚她的—— 父亲大人。 ——其实已经构思到了很涩很涩的rou,相信我吧,这个人剧情不擅长,写颜色绝对有一手的,宝宝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