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十章踩头与征服 (第2/2页)
谁说..." 沈曼的右脚鞋跟从林屿的额头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她压下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鞋跟上。 "啊...!"沈曼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膝盖软了,左腿支撑不住,跪在了地毯上。 右脚的鞋跟死死地抵在林屿的嘴唇上。 "沈总...膝盖...跪了。"林屿说。 "因为...重心...不对..."沈曼咬着嘴唇辩解,但声音在发抖。 "沈总平时...重心也不对。" "什么..." "一直压在下属身上...自己却不稳。" 沈曼的右脚从林屿的脸上移开。她跪在地毯上,喘着气。 然后林屿的手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手指探入了已经湿透的裆部。 "啊...!"沈曼的头向前仰,额头抵在了林屿的肩膀上——林屿的脸还在地毯上,沈曼的双膝跪在他的两侧。 "沈总...一边跪...一边..." "嗯...对...跪着...跪着..."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的yindao在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全部...跪着...跪着..."沈曼的腰身剧烈地起伏着,"汪...汪...跪着...!" 高潮来了。沈曼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弦,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纤维里。 yindao壁猛地收紧。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转向自己。她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臀部对着他。 guitou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嗯..."沈曼的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地毯的边缘。 紧。湿。烫。 林屿开始抽插。 "汪...小林...汪..."沈曼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总...在打拍子?" "嗯...汪...跪着...跪着..." 林屿加快了。 "汪——!汪——!汪——!" 沈曼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双手从地毯边缘松开,抓住了林屿的肩膀。指甲嵌进了他的肌rou。 "全部...给我...全部...汪!" 高潮。yindao壁死死咬住了yinjing。 林屿向前一挺,腰身锁定。 热流涌出,射入了她的zigong深处。 "汪..."沈曼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然后瘫软在地毯上。 jingye混合着爱液从沈曼的yindao口缓缓流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的脸在地毯上躺了整整五分钟。当沈曼终于把身体移开时,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红色鞋跟印记。 沈曼跪在地毯上,喘着气。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失焦。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 "小林。"她嘶哑地说。 "嗯?" "明天...来酒店。" "嗯。" "带相机。" "好。" "我要你拍一组...照片。" 沈曼停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照片?" 沈曼低头看了看自己。酒红色连衣裙敞开着,黑丝残破不堪,双脚还穿着高跟凉鞋。 "踩头的照片。"她说。 林屿笑了。 楼梯口的夏悠悠端着切好的西瓜,看着这一幕。她的真丝衬衫已经扣好,白丝也换了一双新的——但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西瓜,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厨房。 客厅里的茶几上,怀表的秒针在月光下继续跳动。滴答。滴答。 夏悠悠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用勺子挖了一块西瓜。甜的。 她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沈曼姐...真是...强势呢。"她小声说。 然后她咬了一口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