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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踩头与征服 (第1/2页)
沈曼瘫在沙发上,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小林..."她的声音沙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总不是自己说的吗?"林屿蹲在她面前,"面试。" "面试..."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想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打断了。怀表的频率还停在180bpm,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rou都在轻微地颤抖。 "总经理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下属跪着汇报?"林屿问。 "那叫...站立汇报。"沈曼咬着嘴唇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站和跪,本质上都是一种姿态。"林屿的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十厘米的细跟,鞋尖锋利,漆皮表面反射着客厅昏暗的灯光,像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沈曼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 "把鞋脱了。"林屿说。 "什么..." "右脚。" 沈曼犹豫了一秒。她弯下腰,手指搭上了凉鞋的搭扣。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鞋从脚上滑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掌,足弓绷得很高,脚踝纤细。 "鞋跟抵在我的脸上。"林屿仰起头。 沈曼看着他。然后她抬起右脚,高跟凉鞋重新穿回脚上。搭扣扣上。踮起脚尖。 她将鞋尖缓缓压在了林屿的鼻尖上。 漆皮的冰凉触感从鼻尖传导到整个面部。林屿闭上了眼睛。 "沈总是想...踩我?"他问。 沈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绷紧了。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她在控制力度,试探性地施加压力。 细跟缓缓下压,从鼻尖滑到嘴唇,再到下巴。皮革的鞋面在林屿的脸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沈曼的腰身向后仰,双手抓着沙发靠背。 林屿仰面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只十厘米的细跟在他的脸上游走——从额头滑到太阳xue,从太阳xue滑到耳后,然后再滑到嘴唇。 "感觉怎么样,沈总?"林屿问。 "鞋跟...很尖..."沈曼的声音有些颤抖,"像一把...刀..." "沈总平时穿这么尖的鞋...踩着别人的尊严走来走去。" "别人的...尊严..."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小林...你在讽刺我吗?" "在陈述事实。"林屿的脸被踩在鞋底下面,一只手从鞋底边缘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沈曼的右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鞋底紧贴着他的五官,鞋跟抵在他的鼻梁上。林屿的眼睛被鞋面压住,只能从鞋面边缘看到模糊的光线。 "沈总...踩得真好。"他说。 沈曼的左脚也抬了起来。她弯下腰,将左脚的高跟鞋也踩在了林屿的脸上——双脚交替,鞋跟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划动。 漆皮的鞋面压住了他的整张脸。林屿的呼吸从鼻子变成了嘴巴——嘴唇从鞋面的边缘探出来,吸进客厅里带着白茶香气的空气。 "沈总...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林屿的声音闷闷地从鞋底传出来,"只能感受到...鞋底..." 沈曼的膝盖在发抖。但双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 她的yindao在收缩。每一次鞋跟划过林屿的脸,她的yindao就痉挛一次——不是因为鞋跟的触感,而是因为怀表的频率。180bpm的共振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沈总...腿在抖。"林屿说。 "废话...当然...在抖..."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咬住嘴唇,试图保持镇定,"高跟鞋...穿了十年了...第一次...踩在...别人的脸上..." "第一次踩...还是第一次被踩?" 沈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小林...你...什么意思..." "沈总平时踩的是下属的尊严。"林屿的脸在鞋底下面,声音闷闷的,"但沈总自己...也想被踩。"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