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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前不断出轨 (第1/9页)
回到大城市,她像换了个人。 工作能力爆棚:方案改得飞快,谈判势如破竹,父亲在视频会议里罕见地点头:“这几天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张浩约她吃饭,看她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忍不住说: “薇薇,你在古镇那几天好像变了个人,更有魅力了。” 晚餐后,张浩送她回家,在门口想吻她,想进一步。 薇薇却轻轻推开他,声音平静: “……今天不行。” 张浩愣住:“怎么了?” 薇薇笑了笑,没解释。 她知道,张浩的温柔、他的吻、他的触碰,对她来说已经……没意思了。 那些动作太干净、太克制、太“正确”。 她现在需要的,是那种脏到极致、失控到崩溃、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刺激。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脱掉衣服,躺在床上。 她脱掉风衣,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床单还带着刚才的湿痕和气味,她没有换,直接躺上去。双腿自然分开,手指慢慢往下探。 她闭上眼,试图找回那种“脏到极致、失控到崩溃、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感觉。 手指触到光洁无毛的私处,指腹轻轻按压阴蒂,另一只手覆上胸口,揉捏乳尖。她加快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模仿老王粗暴的进出;她甚至试着用力掐自己大腿内侧,制造痛感,希望痛能转化成快感。 可……索然无味。 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纱。阴蒂肿了,却没有那种电流直冲脑门的冲击;内壁湿了,却没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和撕裂感。她加快速度,手指三根并拢,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叽的水声,可高潮始终悬在半空,像被什么无形的墙挡住。 她喘息着,额头冒汗,手腕酸痛,却什么都到不了。 她停下来,手指还插在里面,盯着天花板。 空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灵魂的。 古镇的刺激,是因为危险、因为暴露边缘、因为老王的粗野和脏话、因为随时可能被路人看见的羞耻感。这些元素缺一不可。现在她一个人,在安全的房间里,再怎么用力、再怎么脏,也只是自娱自乐,少了那种“随时会崩塌”的紧张感。 她忽然明白了:她需要的不是自慰本身,而是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环境。那种环境,只有老王能给。 薇薇决定把这种“充电”变成固定仪式:每个月一次,以“调研非遗项目后续进展”为借口,回古镇待一个星期。她订最偏僻的民宿,提前一周给老王发消息:“下周三到周二,1000元/天,带齐玩具。” 老王每次都准时出现,像个忠实的“服务商”。一周里,他们几乎不怎么出门——酒店房间、阳台、地下停车场、河边废弃小桥……各种地方都被他们“开发”过。薇薇越来越大胆:她会让他在阳台上cao她时故意把窗帘拉开一半;会让他用皮带抽她屁股,留下红痕;会让他骂她最脏的话,直到她哭着高潮。 一个月后,张浩突然说要一起来。 “薇薇,你最近去古镇那么频繁,我有点担心。一起去吧,我陪你,顺便看看你在忙什么。” 薇薇愣了半秒,随即笑了。 “好啊。” 她给老王发消息:“这次有别人来。你开车,当司机。” 老王回得很快:“行。车我租,SUV,后座宽。” 出发那天,老王开着一辆黑色SUV准时出现在薇薇公寓楼下。他穿了件干净的黑色夹克,戴了鸭舌帽,看起来像个普通中年司机。张浩看到他时只随意点头:“师傅辛苦了。” 上车后,张浩坐前排副驾,薇薇坐后排中间。 车开出没多久,老王从后视镜看了薇薇一眼,嘴角微勾。 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震动器和肛塞。她在后座把风衣掀开,熟练地塞进去——震动器进yindao,肛塞进后庭,两根尾线藏在风衣下。她扣好风衣,坐直身体,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浩在前排和老王聊天:“师傅,古镇熟吗?给我们推荐点好玩的地方。” 老王声音平静:“熟。河边夜景好,乌篷船、红灯笼、非遗街……带你们慢慢逛。” 车开进古镇,老王把车停在偏僻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