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第1/10页)
活动结束,她回到上海的大城市。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高档公寓、助理随叫随到、父亲的远程监督、未婚夫张浩的温柔问候。 但她变了。 她没有报警。那件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她选择不去浇水,让它慢慢腐烂、消失。她把老王的样子、气味、触感,一点点从记忆里挤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回到上海,她还是会自慰,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在古镇时,每一次都是狂风暴雨,三次高潮像呼吸一样自然。可回到钢筋水泥的城市,她只敢像以前一样:躲在浴室或卧室,灯光调暗,手指浅浅地碰触,停在边缘,从不敢深入。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纱,很快就结束了。她再也找不到那种“把自己推到极限”的疯狂。 一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再后来,三四天才有一次。而且每次结束后,她都觉得空虚,而不是满足。 工作也开始走下坡。 她在古镇时,方案改得飞快,谈判势如破竹。可回到上海,面对父亲的视频会议、部门汇报、张浩的晚餐邀约,她又开始犹豫、斟酌、害怕出错。方案改了又改,进度慢下来,父亲在电话里皱眉:“怎么回事?在古镇不是挺能干的吗?” 张浩也察觉到了变化。 某天晚餐,他看着她,温柔地说:“薇薇,你在古镇那段时间气色特别好,眼睛亮亮的,讲话也特别有底气。回来后好像……累了?” 薇薇低头切着牛排,笑了笑,没回答。 她知道原因。 古镇的她,是被逼到绝境后破茧的她。那里的高潮、赤裸、修剪、失控……让她第一次真正“拥有”身体,也第一次敢直面父亲、敢犯错、敢自信。 可回到上海,她又被镀上了金箔。完美千金的壳子重新套上,她不敢再赤裸,不敢再高潮三次,不敢再“脏”。 她开始怀念古镇的河水声、红灯笼、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某天深夜,她躺在床上,手指又伸了下去。可这一次,她停在边缘,没有继续。 她叹了口气,翻身抱住枕头。 “或许……我该回去一趟。” 薇薇找了个借口又回去了古镇。 她对父亲说的是“需要补充一些非遗项目的实地影像资料,准备下阶段的宣传片”,助理帮她订了机票和民宿。她甚至没告诉张浩,只说“出差几天”。 她故意选了同一间临河的“烟雨阁”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桂花香和河水声扑面而来。她站在门口愣了很久,心跳得有些乱。 行李扔在角落,她没开灯,直接走到窗边。夕阳把河面染成橘红,红灯笼已经点亮。她脱掉外套、裙子、内衣,一件件扔在地上,直到全身赤裸。 她躺在床上,床单还是那股淡淡的霉湿味。她闭上眼,手指慢慢往下探,试图找回那种感觉。 手指触到光洁的私处——她从那天起就一直保持着彻底的无毛状态,指腹滑过时,光滑得像丝绸。她深吸一口气,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探入。 可……不对。 没有那种电流般的冲击。没有那种被推到极限的失控。没有那种“把自己拆开又重组”的疯狂。她加快了速度,指尖按压阴蒂、抽插内壁,甚至把腿架高,让自己完全暴露。可快感只是浅浅的,像隔着层雾,挠痒痒一样,始终到不了顶点。 她喘息着,额头冒汗,手指酸了,私处也开始发麻,可高潮始终悬在半空,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她试了各种方式:用花洒冲、用手指三根并拢、甚至把枕头夹在腿间摩擦……都没用。 她停下来,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那种感觉……没了。 古镇的她,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她。那时的自慰,是带着屈辱、愤怒、恐惧、求生欲的疯狂释放。可现在,她安全了,平静了,生活又回到了“不出错”的轨道。那股“脏到极致才能活”的原始力量,像退潮一样消失了。 她忽然觉得空虚。 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翻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桂花味,她忽然想起老王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粗重的喘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一瞬,她竟然……又湿了。 可她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