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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谎言 (第4/5页)
子底下死死地绞在一起,“您……能不能陪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宁嘉清晰地看到,沈知律的眼神闪烁了一瞬。极其细微,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但她还是看到了。 那是谎言即将脱口而出前,本能的规避。 “下周……” 沈知律顿了顿。他移开视线,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盒。 “下周我有事。要去一趟国外。” “出差?”宁嘉追问。仅仅两个字,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嗯。公事。” 打火机“咔嚓”一声,幽蓝色的火苗窜起。沈知律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弥漫开来,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实的表情。 “有个项目要谈。大概要去一周。”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稳,甚至连一丝磕绊都没有,“你自己在家乖乖的。想要什么书,列个单子,我让张诚去买。” 宁嘉的手,在柔软的埃及棉被子底下,一点一点地、死死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 公事。 项目。 张诚去买。 没有沈安。没有乐高比赛。更没有……姜曼。 他在撒谎。 他对她撒了一个完美无瑕、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的谎言。 或者说,在他那套属于上位者的逻辑里,这种涉及到核心利益的“家事”,根本不需要向她这个用三百万买来的“外人”报备。 她不配知道他的行程,更不配干涉他的家庭生活。 她只是一个被养在云顶公馆里的、见不得光的玩物。白天,他是体面的父亲,是万恒集团的掌舵人;只有在深夜,在这张关了灯的床上,在拉上所有窗帘的房间里,他才是那个会为她失控的S先生。 “哦……好。” 宁嘉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激不起半点涟漪。 “那您……注意安全。” 沈知律似乎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他倾身,将那支只抽了一口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然后转过身,像往常一样,极其自然地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真乖。”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奖励般的吻,大手习惯性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礼物。 又是礼物。 宁嘉闭上了眼睛,眼前的黑暗似乎比平时更加浓重。 她不需要礼物。她不需要几万块的包,不需要钻石项链。她需要的,只是哪怕一句残酷的实话。 哪怕他说:“宁嘉,我要陪儿子去比赛,前妻也会去,但我只是为了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只要他说了,她都会信。她会懂事地待在笼子里,绝不越雷池半步。 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用一个华丽的谎言,将她彻底隔绝在他真实的世界之外。 这一夜,沈知律睡得很沉。或许是宁嘉的乖巧带来的心安理得,或许是rou体发泄后的疲倦。 宁嘉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冷清的月光。 她侧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男人。他的眉眼舒展,呼吸均匀,睡颜安静得像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孩子。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空地描绘着他的轮廓。 从冷硬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张刚才还吻着她、却毫不留情地说出谎言的薄唇。 “骗子。” 她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