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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谎言 (第3/5页)
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走回来,弯下腰,将那杯热水轻轻放在宁嘉身侧的地板上。袅袅上升的白色水汽在空气中无力地消散,怎么也暖不透这骤然降至冰点的空气。 …… 客厅墙上那座造价高昂的机械钟,指针缓慢地划过十点的刻度。指纹锁“滴”地一声轻响,打破了这间屋子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沈知律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层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凉的夜气。虽然眉宇间依然残留着一天紧张行程留下的疲惫,但整体的神色是舒展的。他像往常一样,一边往里走,一边单手扯松了那条勒紧的领带,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宁嘉站在岛台旁。 她看着他走向自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今天乖不乖?” 沈知律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抱了个满怀。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落下了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 宁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下。 她在等。 等那个总是发号施令的男人,用他一贯低沉冷硬的嗓音说:“下周我要出差几天。”或者哪怕是更加残忍却真实的——“我要陪安安去比赛,姜曼也会去。” 只要他说,无论多么难以接受,她都会逼自己去理解。 可是,沈知律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把头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汲取能量的动作,曾经让宁嘉感到被需要的甜蜜,此刻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熟练地探进了她的居家服下摆,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腰侧敏感的软rou。 “去洗澡。” 他拍了拍她的臀rou,语气暧昧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急切,“今晚,我想试试在浴缸里。” 宁嘉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凉透了。 像是被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浇到脚,连带着血液都凝固了。 但她没有问。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那个关于“一家三口”的行程。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他抱起,被他剥开衣物,被他放进那个放满了热水的巨大浴缸里。 水温很烫,几乎要将皮肤烫红。但宁嘉却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捂不热的寒意。 沈知律的动作很凶狠。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那种要把她揉碎、拆骨入腹的力度,那种烫得吓人的温度,都在以最原始的方式证明着——姜曼说的那些嘲讽是错的。 他很行。非常行。甚至可以说,他迷恋这具身体迷恋到了失控的地步。 可是。 当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时;当他紧紧掐着她的腰,将那股guntang的生命之源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 宁嘉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氤氲的水雾。 一种古怪的念头忽然浮涌而出,宁嘉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滴—— 他会吻姜曼吗? 他会拥抱她吗? “怎么了?不专心。” 事后,沈知律将她抱回大床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今晚的僵硬和心不在焉。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宁嘉垂下浓密的眼睫,掩去了眼底那抹濒死的试探。 “沈先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快要碎裂的落叶,“下周,您忙吗?” 沈知律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想……我想去一趟书店……买几本画册。”宁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手指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