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暗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暗流 (第1/4页)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

    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穹顶。大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黏腻感,小腹深处隐隐作痛——zigong还在痉挛,还在排挤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血种印记不是他的。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修炼的是血魔大法的入门篇,她当然知道血种印记是什么——那是血道修炼者之间最深的控制手段。施术者可以在受术者体内种下一枚血种,扎根于丹田,根系蔓延至全身经脉。从此受术者的修为、身体、甚至一念一想都逃不过施术者的感知。必要时,血种可以瞬间封印灵力,让受术者变成砧板上的rou。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种的。

    所有血魔宗的核心弟子都知道,宗主给每一个亲传弟子都种了血种——这是血魔宗的规矩,是控制的手段。她从来没怀疑过。

    可现在他说:不是他的。

    那会是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血和汗的气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后脑那根殒铁簪。

    三年。

    她花了三年时间,从血魔宗的兵器库里偷出这块殒铁。又花了半年,趁人不注意时磨成簪子的形状。殒铁是天下最克制血煞之气的材质——它不会发出任何灵力波动,不会被血煞探知,但扎进丹田后会让血煞瞬间溃散。

    她本来的计划是,在下次双修时,趁父亲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把簪子扎进他的丹田。

    可现在...

    她不知道那股从远处cao控她命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那东西连元婴中期的父亲都能cao控,那她这点筑基后期的修为,在那东西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必须先杀父亲。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东西。

    不。她纠正自己。必须同时对付两个。

    接下来的日子,她变得更加顺从了。

    每天早上准时去血池放血,晚上准时去密室双修。父亲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父亲要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她不再哭,不再抖,不再咬嘴唇。她像一个被打磨到完美的工具,好用,听话,没有脾气。

    沈血河很满意。

    "你终于懂事了。"有一天双修结束后,他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是我女儿,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突破到元婴中期,我会传你完整的血魔大法。到时候你也能修炼到金丹,活几百年,不必像凡人一样老死。"

    她低垂着眼睛,说了一声"谢谢父亲"。

    语气恭顺。姿态卑微。完美。

    但她心里在冷笑。

    几百年?以现在这个放血频率,她连三年都撑不过去。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不在乎。她只是一块垫脚石,踩完了就可以扔掉。

    她的顺从让他的警惕心降低了。

    这是她花了半个月观察得出的结论——以前每次双修,他都会先用神识扫一遍她的经脉,确认她没有异动。但这几天,他开始跳过这个步骤了。也许他认为她已经被彻底驯服。也许他不过是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因为觉得她根本就不值得防备。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都是她要的机会。

    月晦之夜的前三天。

    密室里的气氛不一样。沈血河坐在寒玉床边上,面前悬浮着一卷暗红色的玉简。玉简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活物一样扭动。

    "这是血魔大法的完整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奋。"等我今夜突破到元婴中期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