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晨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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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血 (第2/4页)

丝丝寒气。

    沈血河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脱去了长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胸口的肌rou线条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修炼邪功的魔修,更像一个正值壮年的儒雅中年人。但沈墨鸢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过来。"他坐在寒玉床边上,朝她招了招手。

    她的脚步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十五年的驯化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趾踩在冰冷的石地上。

    "把头抬起来。"

    她抬起眼睛。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工具,一件趁手的兵器,一条养了很久的狗。

    "今晚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你也要配合好。"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那件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薄纱从中间裂开,滑落到她的脚边。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寒玉床散发的冷气打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平坦的小腹,到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rufang,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口的猎物。

    沈墨鸢咬紧牙关。眼眶发热,但她忍住了。

    "躺上去。"

    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寒气穿透皮肤渗入骨髓,冻得她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脑死亡,试图让灵魂脱离rou体,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后她感觉到了父亲的手。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guntang。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入她体内,那股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又疼又麻。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越紧张,元阴越难采。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知道规矩。"

    她当然知道。她知道得太清楚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身体放松下来。

    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guntang的掌心擦过她的肋骨,按在她左乳上。她的rufang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皮肤冰凉而细腻,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心脏的跳动。

    "还是这么小。"他皱着眉头,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血放太多了,营养不良。等这次突破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把好苗子养废了。"

    他说着,手指捏住她的rutou,轻轻搓揉。那粒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迅速变硬,从淡粉色变成充血的红。

    沈墨鸢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感。是耻辱。是这个赋予她生命的男人在用手指玩弄她的rutou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他这样使用。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她闭上眼睛,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转移到石壁上的符文,转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转移到寒玉床透骨的凉意。什么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在这个被亲生父亲用手指玩弄rutou的瞬间。

    他的手指从rutou滑开,沿着胸口向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在她体内游走——血煞之气,顺着她的经脉流向丹田,像一条饥饿的蛇在寻找猎物。

    "张开腿。"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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