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NP)_酒中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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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中药 (第2/3页)

然酒都能替人喝,怎么不能陪人玩一会儿。

    岑年没有笑,也没有接话,只想把手抽回来。

    她越是冷淡,对方越觉得有趣。

    有人起哄,有人看戏,经理站在门边,脸色难看,却没敢上前。

    华子一把将岑年拽近,手指挑住她衬衫领口,语气里满是酒后的恶意。

    一个出来卖酒的服务员,在他们眼里,仿佛天生就该知道怎么让人高兴。

    他手摸上她丰盈的胸脯,准备揉捏时,岑年下意识甩他一巴掌。

    华子偏着脸,怔住了。

    大约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打他,更没有一个在会所里端酒的女人敢当众给他难堪,不过一秒,他反手一巴掌扇了回来。

    岑年被打得偏过脸,耳边嗡的一声,半边脸很快烧起来。

    她尝到嘴里一点血腥味,手指扶住茶几边缘,才没有摔倒。

    “臭婊子。”华子冷笑,“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又要上前打她,接着,沙发深处猝然传来一道声音。

    “华子,差不多就行了。跟个小姑娘动手,传出去也不嫌难看?”

    华子的动作停住。

    岑年也看过去。

    光线最暗的地方,有个男人靠在沙发里,指间夹着烟,似笑非笑,火星在他指间明灭。

    岑年认得他。

    就是不久前,把一沓现金推到她面前,让她替那个女孩喝酒的人。

    男人嗓音清冽,应该惯于站在高处发号施令,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诮。

    向来跋扈的华子没有恼,偏头看他:“六哥,我正玩得高兴呢。”

    这是嫌他扫了他兴致。

    “我是怕你玩过头。”

    男人捻灭香烟,站起身来,单手插进裤袋,慢慢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

    “不过是个不识趣的服务员,何必大动肝火。若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改行做地痞流氓了。”

    他停在岑年身前,看她。

    眼前这女人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乱,脸上还留着那一巴掌的红痕,眼神却冷得厉害。

    明明狼狈,偏偏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男人看了她须臾,淡声道:“给我吧。”

    华子闻言挑了下眉,明白过来了,脸上的怒气散了些,反倒笑出来:“看上了?”

    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男人只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是北京来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样的人开了口,旁人总要给几分面子。

    华子盯着岑年看了几秒,意味深长说:“行。既然六哥开口,人归你。”

    他说着,目光又在岑年身上刮了一遍,语气轻佻得近乎下流。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弟弟我可是观察好些天了。六哥今晚,好好消受。”

    蔺时谨没有表态,拿起自己的外套,随手披到她肩上。

    没有看她,对其发号施令:“走。”

    岑年站着没动。

    他回头,挑眉:“还想留在这里?”

    岑年咬唇,最后还是攥紧外套,跟着他往外走。

    上车后,蔺时谨侧眸看向她。“叫什么?”

    她一言不发。

    身体开始发烫,她想起刚才喝过的酒,心头不安,手指狠狠掐住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要不是之前听过她说“钱”和“谢谢”,蔺时谨真要以为,她是个不会开口的哑巴。

    她还是不理他。

    蔺时谨被她这副死样子气笑了。

    他把人从那群疯子手里带出来,她倒好,坐在他车里,一句话不说,冷着一张脸,像他才是那个要害她的人。

    “怎么,”他语气恶劣,“救命恩人问你一句名字,也不配听?还是说,你这张嘴只留着待会儿在床上叫?”

    岑年彼时眼底已经起了水雾,声音冷哑。

    “岑年。”

    “岑年?”

    他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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