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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一次摸(高h) (第1/4页)
第十二章 第一次摸(高h)
[體育學院柔道館 器材室 / 十二月某個週三 / 晚上九點四十分] 那個吻結束的時候林梔的腦子還蒙著一層霧。嘴唇麻了,舌尖還殘留著他口腔裡漱口水的薄荷味,後背抵著更衣室儲物櫃的金屬門,涼意隔著道服滲進來。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指還握著他訓練服的前襟,攥得太緊,指節泛白,布料皺成一團。 週沉野沒有退開。他的額頭還抵著她的,呼吸沉而慢,噴在她鼻尖和上唇之間那片皮膚上,熱得發燙。他垂著眼看她嘴唇,目光定定的像在等什麼指令──又或者他已經拿到了結果,只是在等她反應過來。 林梔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他退後半步,手卻還搭在她腰側,拇指隔著道服布料按在她髖骨上,沒有用力,但她能感覺到那個位置的存在感,像一個正在發酵的標記。 「……器材室鎖了沒有。」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低了大半個調。 他看著她,眼尾微微壓了一下。 “沒鎖。但有插銷。”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點了點頭。也許是那個吻打亂了她的判斷系統,讓她沒辦法像平常一樣冷靜地評估風險和後果。也許是因為從那個吻的第一秒起,她就沒想過要停下來。 他跟在她身後穿過連通門,走廊燈是聲控的,走兩步亮一盞,走遠了又啪嗒啪嗒滅掉。器材室的門是鐵皮包的,推開的時候合頁發出一聲鏽蝕的長吟。他反手把插銷推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裡面很暗。只有門縫滲進來一線廊燈,照見靠牆排列的槓鈴架、牆角堆成小山的體cao墊、掛了一排的沙袋。空氣裡是橡膠和汗舊的味道,混著鐵鏽和防滑粉的澀。 當她轉過身面對他時,他正站在那一線光裡看著她。下顎的線條被光切出一道硬朗的輪廓,喉結上方有一顆很小的痣,剛才接吻時她沒注意到。 「你確定?」他問。 就兩個字。語氣不緊不迫,像是在確認一個訓練動作的起始姿勢。但她聽出了底下的收緊——他的聲音比平常低,尾音吞得不夠乾淨,露出一點點啞。 林梔沒有回答。她伸手抓住他訓練服的領口,把他拉過來,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她用了舌頭。 他悶哼了一聲,嘴唇張開的速度很快,像是早就在等這個訊號。他的手臂收緊,從她腰側繞到後背,掌心貼著她肩胛骨往自己懷裡壓。她個子比他矮一頭,被他收進懷裡的瞬間整個人微微踮起了腳,重心不得不落在他身上。他順勢帶退了兩步,她的後背撞上一個軟的東西——折疊好的體cao墊疊了兩層,靠牆放著,高度正好到她的腰。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墊面上,另一手還扣著她的腰。他低頭繼續吻她,從嘴唇滑到下顎線,沿著顎骨一路吻到耳垂。她側過頭給他更多空間,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腰側的道服布料。 他的嘴唇停在她耳後。 就在那個位置——那天加練時他的嘴唇「不小心」擦到的地方。這次不是擦過,是完整的、有意識的、嘴唇張開輕輕含住了那片皮膚。林梔的身體反應快過大腦,脊椎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彈了一下,喉嚨壓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週沉野感受到了。他的唇停在那裡,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話,氣流掃過她耳廓的絨毛,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裡。” 不是問句。是發現,是確認,是標記。 林梔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出聲。但她的身體比他誠實——她感覺到自己乳頭硬了,隔著運動背心和道服兩層布料,硬得發脹,每次他的唇碰到她耳後那片皮膚,小腹裡面就會縮一下。 他的手從她道服下擺伸進去的時候她做了最後一次理智的抵抗。她按住他的手腕,隔著布料抓著他的小手臂,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形式上的阻擋。他停住了,抬起眼看她,嘴唇還貼在她耳廓上。 “師姐,”他叫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不想?” 他說「你不想」的時候大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力道極輕,像在詢問而非試探。他的指腹有訓練磨出來的薄繭,滑過她肋骨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時,粗糙的觸感讓她腰腹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說不出話。 她想說“太快了”,想說“我們才認識兩個月”,想說“你是師弟我是隊長”,想說很多很多正確的話。但他的拇指還在她腰側畫那個圈,不急著推進,也不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