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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池 (第1/2页)
从那个吻之后,Asriel开始避讳她了。驱魔不再进行。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没有为她推开过。晚祷时他仍然站在讲道台上,法衣笔挺,声音平稳,讲到“凡看见妇女就动yin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jianianyin了”时,他的目光从第三排左侧的软垫上轻轻滑过,没有停留。森跪在软垫上,白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烛光映成暖色的颈子。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他不看她了。她宁愿他责罚她。 那天她吻了他之后,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剥夺修女头巾、被当众斥责为yin乱的罪人。但他的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她所有湿漉漉的、藏不住的爱慕。他叹了口气。然后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她只能在弥撒上远远望着他。他的法衣下摆拂过讲道台边缘的样子,他翻经本时食指轻点烫金十字的习惯,他念“主赦免你”时微微下垂的睫毛——这些细节以前只是让她安心,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她开始在梦境里变本加厉地堕落。Asriel在梦里cao她的时候会故意问她,你的神父会这样对你吗,他会像我这样把你按在经卷台上从后面cao到zigong口都张开吗,他不会——他只会拍拍你的头说好孩子,然后把你送回宿舍,让你自己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她在梦里高潮,醒来时枕头湿透,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她去告解室门口等过他两次,每次都是空的。 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她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准备去晾晒房。篮子里是修女们的日常换洗——白头巾、内衬、亚麻腰带,洗过后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她走得很快,低着头,因为这条回廊会经过他的书房窗户,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到他的侧影就会走不动路。然后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是玛尔塔修女,负责药草园的那位胖修女,手里抱着一沓比她整个人还高的衣服,气喘吁吁地一股脑全塞进森怀里。“森修女——帮帮忙,发发慈悲——”她说她得赶去城里给修道院采买药品,但这些衣服必须在日落前送到圣殿东翼的大浴池那边,今天是新守牧的入职净化仪式。她没等森回答就迈着粗壮的小腿跑了。 浴池在圣殿东翼最深处,森从来没进去过。她只知道那里引用的是地下矿泉活水,被大主教祝圣后用于治疗和重要神职人员的净化仪式,水温终年温热,富含地下矿物,在烛火下会泛着淡淡的银蓝色泽。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看到的是白石砌成的圆形池子,水面氤氲着蒸汽,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和没药的气味。她端着那沓衣物走近池边,正想找个地方放下,衣料几乎从她手臂间滑落——她第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才是他的脸。 Asriel站在圣池中央,背对着她。水没到他的腰际。赤裸的背脊,肌肤被蒸汽裹得微湿,宽肩窄腰的比例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在池水折射下的光照中显得既柔和又锐利。他的皮肤不像禁欲久晒过的部分那么苍白,在池光下显出暖调的金色,水滴沿着蝴蝶骨的凹陷缓慢滚落。他听到了声响,转过身来。她之前只在炭火余光里不经意瞥见过他半敞的胸膛,而现在他整个人站在雾汽中——那具原本裹在法衣下禁欲的身体,有宽肩,有均匀结实的胸腹,腰腹的衔接处能看到肌rou在放松状态下仍维持的轮廓。池水刚好到他髋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