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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了还找我干啥 (第1/2页)
冷战了还找我干啥
近来我同李琰总是冷战,晚上他便不再来我的屋内,可我习惯了抱着他睡觉,好些时候没睡会好觉了,思来想去,这么晚了陛下也许留宿他,我便抱着枕头到他房间里睡去了。 李琰的屋子里干净的一贫如洗,字面意义上的干净和字面意义上的贫,他好似从没有什么物欲,我也常常为此感到奇怪。 别人都说他是个权欲十分旺盛的人,可我同他一处生活,只看见他对自己生活只要求干净整洁。例如屋内除了一张床一套桌椅一套橱柜再无他物。 屋子里他的味道几近没有了,我躺在床上,连半点熟悉令人心安的味道都难以闻见。李琰不熏香也没有别的爱好,睡觉时我总喜欢闻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他独有的李琰的味道。 意识到他也许好些天宿在书房,我顿时嫌弃起床来,只觉得都是落下的灰尘,我的洁癖并不如李琰一般追求,常常是随心所欲的爱干净,比如此刻,我不知是对李琰的怨恨还是真的嫌弃。 我立马唤来小桃拿一套整洁的床被来,小桃捧来了,我无聊便自己动手换上了。 换完之后又洗了个澡,等小桃给我擦头发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 一切结束后,只觉得再不睡就要见爹娘了。往床上一钻便昏过去了。 半夜间背后突然靠上一具身体,我几乎立马惊醒,闻到浓烈的酒味,听到熟悉的哼声才意识到是谁。 我用力将李棪推醒,说他一身酒味太难闻了让他滚下去。 李棪皱着眉头不应声,我正想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他就自己跌跌撞撞下了床。 虽然这是李琰的屋子,但不是他打扰我睡觉的理由。这样理不直气也壮,也不想回头一探究竟,又合上了眼皮。 我以为他走了,被扰了清梦也不能立马再睡去,心神戒备着,身体又十分疲倦,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梦半醒间,突然又一只手摸我的腰,睡觉又被扰醒,我烦躁地睁开眼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李棪在我身后亲我的脖子,扯开了我的里衣又摸我的腰,我挣扎不过他只能让他解了我的衣服,他硬起来的那物在我腰间蹭,于是他将手伸向下面想褪去我的裤子。 我想躲开但他用力掐着我的腰,我让他滚,他也不听,把我翻过去面对着他,分开我的腿直直撞了进去。 他又没做前戏,我没动情被他撞的生疼,他撞的又快又狠我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哑着嗓子喘气。 不知道这人发什么酒疯,这样子明明二人都难受得紧,还非要招惹我。 一个愣神,又感觉到肩上刺痛。低头瞧,他咬我的肩,一只手将我的胸捏变形,下身速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急了,只是每次都要快全根拔出又全根撞进,他大概是洗漱过了,这下我埋在他胸前又闻到熟悉的味道,只是人上上下下被他顶得摇晃。 我只能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