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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鳥篇?0-6-2? 折翼的小鳥?二 ? 大rou(腿交) (第3/3页)
她残存的理智。 男人宽阔而炙热的胸膛死死压在她裸露的背部,将那对柔嫩的雪乳狠狠地挤压在冰冷的树皮上。冷与热、坚硬与柔软的极致落差,让艾拉拉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激起一层战栗的疙瘩。 他一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侧,在那凝脂肌肤上烙下五道骇人的青紫指痕;另一手则恶质地绕到身下,指尖强行分开了两片充血的花唇,将隐藏其中的那一粒嫣红彻底暴露在空气。好让每一次rou柱的摆动,都精准无误地在那处最为敏感的核心上重重碾过,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与刺痛。 「唔嗯……哈啊……好热……要磨破了……」 艾拉拉被缚的双手死死扣紧,银色丝带无情地勒进腕间嫩rou。那种被束缚的窒息感、胸前被树皮刮擦的刺痛,以及下身那如同被烙铁反覆碾压花豆的激荡,将她的感官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身前是粗糙树皮的冷硬,身后是男人胸膛的guntang,而在这两股力量的夹缝中,她唯一的知觉便是那处被强行暴露、正承受着疯狂研磨的羞耻核心。 「呜……不行……碰那里……要疯了……啊哈……」 她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在幽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yin靡。每当那根粗壮的rou柱碾过那粒嫣红,艾拉拉的背部便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如幼兽濒死般的悲鸣。那不是欢愉的啼叫,而是生理本能被强制开发到极限后,大脑失控排出的颤音。 「哈啊………不……饶了我……呜!!」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那种濒临崩溃的啼鸣,像是一根细长而带钩的羽毛,不断地搔刮着男人的耳膜,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他骨子里最阴暗的暴虐欲。他甚至刻意放慢了碾压的动作,只为了捕捉那短促收尾时,从她喉间溢出的那一点支离破碎的呜咽。 「我的小鸟……叫得真动听……」 他腰间的大手强横地向上游移,恶质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红晕,强行将其拽长至极限,死死地按压在粗糙干裂的树皮上。随着身下顶弄的节奏,两团娇嫩被动地在那层木理上忽轻忽重地反覆研磨。 每一次碾压,冰冷且突起的木理都无情地剐蹭着敏感的尖端。原本如粉樱般的娇嫩,在男人布满薄茧的掌心与刺人树皮的夹击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被暴力玩弄后、触目惊心的鲜红。 男人狂暴且毫无章法的撞击,不再是交欢,而是一场无情的践踏。 刺痛与快感在此刻彻底炸裂,艾拉拉的大脑瞬间断线,娇躯如断弦的琴般剧烈痉挛,脚趾因过度的高潮而死死蜷缩。 「呀哈——!」 紧接着,丰沛温热的花液如决堤般溢出,顺着男人狰狞的rou柱与她战栗的腿根,彻底浇灌在那道银色丝带上。 原本象征高洁的绸缎,此刻吸饱了yin靡的水分,在冰冷月光下泛着一种污浊而湿亮的冷光。它沉重地黏附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不再是皇室高贵的点缀,而是变成了一道被强行烙印在雪白肌肤上、难以抹去的银色罪痕。 男人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躯失控的颤抖,喉间溢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险些在那股强烈的紧缩中失守。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喷了这么多水?」 男人的嗓音在艾拉拉耳畔低低炸开,带着野兽进食般的愉悦,「……看来妳也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