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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戏邪真邪(H) (第1/3页)
11、戏邪真邪(H)
沈翁饭后去了酒窖,叫长子陪着,一起品酒赏雪茄。且知会了佣人,等幼子回来,也叫他下来陪着饮两杯。叙叙家人父子之情。 男人当然明白,父兄是专程坐那里候自己,拷问自己对Chloe的心思态度。父亲还开了瓶珍藏的平时锁着不让他碰的XO,也是下了血本。想他难敌酒力,吐两句真话还是怎么?他来者不拒,给便宜就占。浅酌几杯,敷衍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脱身回房时,都十点了。 沾了一身烟味,还有满口酒气,回卧室便洗了个澡。洗完对镜一丝不苟地将寝衣穿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给欲望这个危害性极强的重刑犯上齐全套的枷锁和桎梏。 方披着灯寂光沉,爬去少女的床上。 少女微入浅眠,被一阵新鲜的雪松气息混着些许柑橘佛手味冲入鼻腔。说来讽刺,她现在渐渐闻得出男人偏爱用的那些沐浴香氛须后水乳的味道。 知道他回来了,但不想醒,仍闭着眼睛装睡。好不必理会他热烈的呢呢耳语,似喟似问。 “愫愫,想我吗?我好想你,好舍不得……” 但很快就装不动了。他抱得更热烈,又紧,像绳索捆着她,手还逞尽sao扰,上下摸来摸去。吻更循着眉眼脸颊点触了一圈又一圈痒到极限了。她终于嗯哼着睁眼。 “叔叔,不要这样,你现在…有女朋友,这样…呃…像什么话?” 男人下身轻耸了一下,胯间隆硬之物隔着层层衣料,顶在她毫无防备的腿心。 “愫愫吃醋了?”男人轻笑,“愫愫信我,我也只爱你一个人。乖一点,给我好好抱抱。” 凌晨发现她病以后,一直忙着善后,一直不得亲昵温存。如果不是碍于钟玥在,下午在露台,一见她独自倚在那边,白白的如一页生宣,随时要被风吹跑,他就想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揉入骨髓,好好亲亲那张眉目浸满哀愁的小脸。而之后许多当着钟玥面的亲昵动作,他更是为照顾自己的难耐相思难忍煎熬找了个绝妙借口——他就是要让钟玥看清楚,在温柔细心宠溺呵护上,他能做到的满分是多少。而这份柔情再无备份。能而不为,她自会知难而退。 吻渐渐由颔缘滑去颈下,游到锁骨一线,渐遇到衣领阻碍。 他在裸露的一片腻肤雪肌上流连着痴醉的吻蹭与诱哄恳求:“愫愫,脱下来好不好?给我好好看看,就看看。”嗯,好东西当然还要喊嘴巴和手心一起看。 少女暗觉讽刺和悲哀。自己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样不是他给的?就连这副令他满意的娇美鲜嫩的rou体,也是他自己养大的。胸乳是自他抚养之后,饮食营养暴增,才突然结出小核,yingying痛痛地发育饱满起来的。十一二岁以前平坦只有皮和骨的胸脯,只是一块闲田空地,rufang是他亲手辛勤浇灌结出的果实。该他收获,要摸还是要吃,如何享用,都是他应得的,由他定的。而一年之后,她亦成了常用校服运动衣系在腰上遮掩尴尬的女生一员。所以难怪他说yindao,也是他专用的。 他想要什么,不都是他自己的,直接拿就好,还用得着甜言蜜语地哄,用得着问人吗? 于是少女自己伸手,痛快地解了颈后的扣子。男人眼睛发亮:“愫愫好乖。”但她没有脱内裤,望着他眼中有些难色:“等我病好了,再给你。” 柔黯的灯光,映着她半坐在床上,茂厚的藻髮循着纤秀的肩臂曲线软软地吹散下,半覆着零露莹玉的乳,遮不住乳巅绽立的朱葩,绕着几痕玉沁般的深红浅紫。半明半灭。 天地间除了他的愫愫,再也找不到一个名词、一句话,能更恰当地形容比方他眼前这副形影。 男人一把将她揽回怀里,脸埋在颈间深深地嗅她髮间淡淡欲散的白茶香。烧未退净,抱着比平时更多几分温热,轻轻烘着自己。 “愫愫,我的好愫愫,长大了啊,好可爱。”他喟叹,覆掌在那团绵软上,较之半年前又丰盈了许多,差足一握,都学会颤了。是男人的情欲施下的肥料,催熟了。吻也纵情地落上去,但只是用唇轻轻地碰,感受那柔腻肌肤赐予的温润的抚慰。甚至脸颊,也一起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