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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政】汉宫秋 (第5/6页)
要流离失所,秦朝所做出来的统一大业,在这一刻付之一炬,又陷入诸侯割据的局面,战火在大地上燃烧,骑军的铁蹄践踏山河。 他踌躇了。 这具身躯本就瘦削,剪影模模糊糊地被烛光拽到窗纸上,就更显得单薄。 仅仅是一瞬的犹豫。 寂静中,箭矢破空的啸声分外明显。 烛火被带动的气流扑灭了。 刘彻睁开眼时,刺目的血液溅出来,落在他脸上斑斑点点,有些温热。那不是他的血。 箭簇泛着寒芒穿透嬴政的右肩,匕首掉在两人中间,明晃晃的。嬴政瞪大眼睛,满目错愕,蜡烛滚落,尚未冷凝的蜡油顺势流在他的腿上,这点灼热被肩上的钝痛轻易地压下去,他僵在那里,血液一点点浸透了里衣,痛彻骨髓。 刘彻猛地坐起来,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血涂在脸上却越抹越多,他慌了神。刘彻面色苍白,颤着手想去把箭拔出来,又怕他失血过多,他哆嗦着,心疼地想确认他的伤口,却又不忍打破一件珍宝一样,双手仅仅悬在他身上几寸。 在剧痛之中,嬴政恍惚地想他该捅下去的,两个人一起死,他也不亏,现在白白赔了一条命。 耳边是整齐有力的脚步声震响和铠甲沉闷错落的碰撞声。身披重甲的精锐近卫在霎那间涌入了宫殿,他们弩箭满弓,站得笔直,围成新月形,中心对着嬴政。 像是担忧和怒火都有了矛头的指向,有了除他以外更该负责的人,刘彻忽的恼怒起来,高声申斥,“退下!” 在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忽略了,伤了嬴政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披甲的侍卫们不明所以,却不敢承受帝王的怒火,依言放下了弓箭,警惕地面对着嬴政,慢慢向后撤步。月华倾泻在墨色重甲上,银光闪闪。 嬴政本来在长乐宫被养的很好,唇色红润,眼眸清亮,没有半点落魄的窘态,绫罗绸缎、金玉珠宝刘彻不要钱地送过去,全然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 如今这位贵公子因为失血,眼睛失了神采,身体急剧变冷而僵硬着,他怔了怔,嗓子里挤出来一声嘲弄的“嗬”,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天子却凑近了。 嬴政凝视着天子,后者捧着他的脸,额头相贴,唇也抖,他小心翼翼地低声喃喃,神情空白,只是重复,“你别怕……别怕……” 嬴政看着他自我安慰,蓦然发自肺腑地大笑起来,他弓着身子死死攥着刘彻的手臂又猛烈地咳,红黑的血丝从嘴角溢出来。他还是笑。 刘彻怎么会比他还惊慌? 嬴政眼前逐渐黑了下去,手也无力地垂下,最后一秒的清醒,嬴政看见太医匆匆而来,刘彻在下封口令。 这可是弑君之罪啊。 嬴政又想笑。 但秋风萧瑟着,梧桐的树叶“喀啦”地落了几天。王太后还是知道了。 搜查的侍卫来了一波又一波,他们翻箱倒柜、将地面踩得乱七八糟的时候,隔着金丝软线的屏风,他们在内室荒唐。 刘彻抱着他,笑意未达眼底。 嬴政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他腿上,他右肩受了伤,绑着绷带,没什么力气,左手攥皱了刘彻的衣襟,不断地松开又攥紧,不让自己跌下去。他眼神迷蒙着,眼尾被熏得通红,泪水一点点滚落,压不住饱含情欲的呻吟。 光线落在他身上,显得苍白透明。 他被要了太多次了,恍恍惚惚的,只觉得身子底下被死死钉住,小腹柔软胀涩。大腿上蜡油烫过的地方留了疤,像是烧焦的花瓣,刘彻总是沉默着来回抚摸那块皮肤,偶尔会有灼痛,嬴政就试图合拢大腿躲。 他不敢反抗,也不敢骂,咬着牙吞下去呻吟,外面一点轻微的动静都会让他不安,张慌地扭头去看,又被刘彻强硬地扳过头,连相连的地方也会紧紧咬住。 嬴政就很少有的示弱,他落着泪,轻微地挣扎,喊“陛下”也喊“刘彻”,却绝不肯再说后面的话。 刘彻不为所动,揽着他的背,清晰地察觉到臂弯里的人的隐秘的颤抖。在嬴政下一次高潮前,他握着他的性器,慢慢抚弄,近乎温柔地吻他堵住他高昂地哭叫,眼睛里含了些笑意,好心提醒,“爱卿小声些。” 那样的笑意背后是可怕的怒火。 嬴政总以为是他太骄傲了。一路没吃过什么太大的苦,难免就会大意,连匕首这种利器都允许出现在身边。 对此,嬴政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