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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抹布莱波莱】《日出于黎明之前》 上 (第2/8页)
会遇到的场景,而我一定要姿态优雅,彬彬有礼地完成我的工作。我会是个合格的侍者。 该怎么做舞会的侍者,该怎么做餐会的侍者,我从早到晚都在学这些。我把一张餐巾的叠法练习了一百次,我对着镜子模仿侍者们的走姿,抻着脖子直着背行礼,我试图纠正我来自小地方的土味发音,一遍遍地说,是的,先生,是的,女士。努力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可我完全没有觉得累,或许是年轻的激情鼓舞着我。 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年轻,而是更有一点经验的话,我可能就会注意到另外一件事,来找我的那个人并没有要求我学习这些,甚至,他没有对我提任何要求。他究竟想要我做个什么样的侍者,他真的要我做一个侍者吗? 但那时的我完全没有去想这些,或者说,是近在咫尺的好机会迷惑了我的眼睛,让我刻意忽略了这些小小的可疑之处。好事凭什么轮到我的头上,彼时的我还没有这样平凡的自觉,我只是单纯地兴奋着,雀跃鼓舞着来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开始于换装——我脱下平凡粗糙的工装,换上丝滑洁净的侍者制服,得体的剪裁令按标准尺寸制作的燕尾服也能很好地装扮出我的模样,站在镜子前的我高兴地转了好几个圈,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接近上等人了,接近大家都向往的那种生活。 我心情很好地等着那位总管来叫我,可这一等,就从精神饱满的早上,等到了夕阳西下的傍晚,我草草垫腹的黑面包都消化了个干净,我开始怀疑自己被骗了,进而开始后悔,还不如待在一开始的位置,至少现在能蹭些集体狂欢的员工加餐。 说到就要做到,闻着炖海鲜的香气,我溜出了原来所在的房间,已经没人在员工宿舍了。贵客们在宅邸,员工们在食堂,今天他们的餐食出自同一锅高汤,只是贵客们的食材更贵更新鲜罢了,我饿得眼都绿了,准备从食堂的角落悄悄地摸进去,一只手却突然搭上我的后背。 我做贼心虚,一下乍起身体,回头一看,正是总管,对方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圈。 我以为他会责问我怎么在这里,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我跟上。 我盯着他的背影往主宅邸的方向去,我们进了铁灰色砖砌装饰有浮雕的大门,穿过灯光熄灭的舞厅,路过正被刷洗的宴会厅,无视掉无数我不认识也没法猜测用途的房间,一直走到这走廊尽头,下了楼梯。 铁艺装修的地下室大门黑洞般矗立在我面前,总管轻轻叩动三下门环。“咚,咚,咚。”这沉重的黑色石板便在我面前向两边缓缓滑开,一直挡在我面前的总管往右迈了一步,门内的一切便统统对我敞开了。 在那里,我见到了从未想象过的光景。 房间大得出奇——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间,摆设精美却没多少家具,房间中央铺着巨大的地毯,周边如观剧席般环绕错落着舒适的座椅和精致的茶几,贵人们懒洋洋地窝在座位里,可以以最好的视角看房间中央的一切 他们视线的汇集处,深红色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上,正搁着一具强健的rou体。 那身体柔顺地趴在地上,以一个舒展的姿势伸开,把自己的肌rou以最值得欣赏的角度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膨起的背肌上满是淡褐色的陈旧伤疤,弹孔,刀痕或是缝针,其上浮起的是鲜红色的肿胀鞭痕,只是看着那破皮的边缘,就仿佛能感觉到指尖触碰时那灼人的热度。 坚硬的马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悬在他的身体上,大概几秒后,往鞭痕上重重地一踏。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是类似于目睹别人被木签刺入手指的通感疼痛。而他,那具饱满又伤痕累累的躯体,只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疼痛而震动,还是只是像一个枕头,一个花瓶,一件随处可见的物体那样,受了力发生了形变罢了。 “老爷,我把他带来了。” 我听见主管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地在我耳边响起,霎时间,场内所有的目光都从地上的rou体转移到我身上,我紧张得发抖,面前正在上演的残酷折磨实在和我想得太不一样了,我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跑,我有种预感,在这满场兴味盎然的目光中央,我和地上那躯体并无区别。 然而,主管的手搁在我肩膀上,稍加用力地往前一推,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他察觉到,用严厉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便说不出话,只是顺着他的力度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走到房间中央,走到被马靴践踏的那个身体面前。 马靴属于老爷,而他披挂着一身传统的马莱贵族服饰,让我觉得十分眼熟。是的,和城中央的雕塑,荷洛斯击败巨人的雕像装束一模一样,区别是荷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