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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狭邪遗事 (第6/7页)

/br>    “你说呢?我们是同类啊,克劳德。

    只有你,能给我带来新的生命——”

    太荒谬了……

    姑且不论两个男人怎么造出个孩子,就说和萨菲罗斯发生关系这条……

    “我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

    你疯了吧,萨菲罗斯?后半句话克劳德没说出口,但明明白白写到了脸上。

    萨菲罗斯被质疑了也不在意。

    “这不重要。如果你还有所怀疑,我们可以继续试一试……”

    “试”什么?

    克劳德心中警铃大作。

    萨菲罗斯:“……再生一个孩子。”

    克劳德没头苍蝇一样在超市里瞎逛。

    两小时前,他以“家里有事”为由推掉了朋友们在第七天堂的聚会,可是他家能有什么事呢?唯一的变量就是多出来的两口人,其中一个每天只会吃了睡睡了吃,另一位大人则安安静静地当一盆壁花。有时候克劳德结束工作回家,会发现萨菲罗斯还保持着自己上午出门时的姿势,靠在飘窗上浅寐,连头发丝的位置都没变一下。

    但他也不想回家。

    克劳德目光扫过琳琅的货架、穿行其中的人们,还有他们手上五彩斑斓的小推车,许多人都趁着周末出来采购,把购物车堆成了小山。

    这更显得两手空空的克劳德格格不入了。

    他庆幸自己今天穿了身宽松的常服,遮挡住了过于发达的手臂肌rou,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像个准备抢劫的匪徒,而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普通年轻人。

    日用、调味、零食……他散漫地路过一个又一个货架,发现没有一样东西能勾起自己的兴致——他不是十年前那个兴致勃勃来米德加闯荡的乡下小子了,那时看什么都亮闪闪的,只奈何贫穷如风、常伴他身;现在他卡上有五位数、还是六位数的钱?可是那些对鲜衣美食、享乐安逸的欲望,在他身上已经一去不回。

    他也开始讨厌战争的一切,乃至眼神总是躲开柜台上悬挂着的一排排红rou,那会让他想起战场上无法拼凑完整的人的尸体。

    这时他目光留意到那个三口之家。父亲、母亲、孩子,一架粉蓝色的婴儿车。在大脑下达指令前,他的双腿就自发地跟了上去。

    克劳德跟着他们在奶粉货架前驻足,一整面墙的、用炫丽的花体强调着不同功效的婴幼儿奶粉让他望而生畏,而那对父母则如同精于此道的专家,小声而迅速地对比每一款奶粉,最后拍板敲定时,母亲像只快乐的小鸟,一口气放了四包奶粉在婴儿车里,里面的小孩好奇地伸手抓那些塑料袋子。

    克劳德也有样学样,拿了两包那个牌子的奶粉。

    做丈夫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蕴含着警告,他可能把克劳德当成别有所图的尾随者了,这让克劳德感到难堪,所以他飞快转身离开,径直去了柜台结账。

    两袋奶粉的价钱远超克劳德预期,他本以为这东西和牛奶没什么两样,而在他小时候,牛奶就是只有婴儿才能享用的珍贵饮品。

    在家里,萨菲罗斯偶尔会向他讨要,往往是那个婴儿抽抽搭搭哭的时候,男人就会命令他:“克劳德,我需要一些牛奶。”

    导致克劳德一直以为,婴儿喝这玩意儿就足够了,现在想来,或许是萨菲罗斯也不知道怎么养活一个孩子吧。

    他当然见过妇人哺乳,mama也讲过,婴儿版的克劳德是多么像只饕餮,她的奶水几乎负担不起,在没有奶的时候,克劳德就会把她的rutou咬得血迹斑斑,那时她都要恨起这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rou了。

    可萨菲罗斯是个男人,如假包换,根本不会有奶水喂养后代。

    他对这个孩子有一点耐心,但不多,孩子啼哭时,若是抱着摇了又摇还哄不好,萨菲罗斯就会把它往胸前一按,任由它去索求不存在的母乳。最近那孩子开始长牙,粉色的齿龈上冒出米白色的尖,咬合的威力更大了,总是把萨菲罗斯胸前咬得又红又肿,他还拣的克劳德的衬衣穿,完全扣不上扣子,总是那样敞着怀在克劳德面前晃,叫克劳德没法视而不见。

    克劳德得发誓——

    尽管神罗时期,英雄萨菲罗斯是很多士兵的性幻想对象,他那些饥渴的同僚会在没有长官的场合大肆谈论英雄有一张多么精致的脸庞,乃至交叉绑缚的皮带下鼓胀的胸肌,等到夜深人静,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就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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