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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狭邪遗事 (第5/7页)
威胁两人唯唯诺诺地应了,领着克劳德往村庄的方向前进。 克劳德提着剑,高温下,金属的剑柄也变得烫手起来。不知怎的,他心头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你是他的亲戚、朋友?” “不是。”克劳德瞥了眼搭话的男人,“你话太多了。” “不不不,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克劳德正闷头想事,没注意到,两个男人听见他的回答,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横穿过村子,继续往西前进,环境渐渐荒僻起来,修葺的道路也变得潦草,最后断在了某处。 领路的两人在断头路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棚屋。 “到了。” 克劳德狐疑地看他们一眼:“为什么不继续走?” “就这点路,你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 “我说了,继续往前走。” 棚屋很有些年头,作为骨架的金属支柱已经锈迹斑斑,没有门板,只草草悬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粗布,以作遮掩。 克劳德不愿碰这块脏兮兮的布,拿剑挑开了。 “路带到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我还没见到人。”克劳德没有答应。这两人一直急于离开,肯定有什么不敢让自己看见的东西。 两个男人只能不情不愿地缀在后面。 而克劳德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屋中用一道布帘做了隔断,一套木头桌椅靠在墙角,桌腿断了半截,也不知道放这儿能起什么作用,桌上有一个不锈钢水壶,表面结了厚厚的油污。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但穷,还脏。 克劳德拧起眉头。 这时他听见布帘里传来疑似猫叫的声音,细细尖尖的,没什么气力。 “那崽子又饿了。”方脸男人低声嘟嚷一句,他自以为说得小声,前特种兵却听得一字不差。 “孩子?” “和这个婊子一起来的,怪得很……” “嘘,别说了!” “嘴巴放干净点。”克劳德警告道,可下一秒,他就僵在了门帘前。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圆润翠绿,如上好绿松石的眼睛。 那种颜色,是只有魔晄才染得出来的诡异。 萨菲罗斯死了,扎克斯死了,再往前一点,安吉尔、杰内西斯……在神罗经历过魔晄洗礼的人多已烟消云散,只剩他一个人,鬼魂一样活在世界上。 那这是谁? 克劳德浑身的寒毛都奓了起来。 视力适应了黑暗,终于辨认清那个半直立在墙边的生物——那是个婴儿,双目绿得发亮,好似夜晚的饿狼,但看人时,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神采。 这之后他才注意到了婴儿旁边的“人”。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一步步挪到床榻边,拨开那人遮住脸的银发。屡屡入他噩梦的、熟悉得令他手脚冰凉的一张脸。 萨菲罗斯。 克劳德听见自己无声的嘶吼,字字泣血。 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好像被吓到了的普通青年。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被眼前的情景吓到。 荒僻破败的小屋,囚禁着一个人和他的孩子。被囚之人浑身赤裸,两手被死死锁在头顶,锈蚀的铁链已将手腕勒成紫灰色,无数血丝顺着勒痕蔓延。而他不着一物的躯干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有些是掐出来的,有些是咬的,还有些,克劳德都一时无法判断来由。 男人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着,两腿微微敞开,克劳德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般,匆忙挪开了眼。 腿根的私密处挂着半风干的白浊液体,夹杂着血痂,那里的痕迹更多,有新有旧,昭示着此人被不止一次、或许还不只一人,恶劣地侵犯过。 婴儿看见生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