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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腐爛的玫瑰與午夜的瘋狂信徒 (第2/2页)
「管他什麼催眠,打暈了再說!」 師皎月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動作依然凌厲,但每一次抬腿、轉身,體內那團屬於龍赫的液體都會隨著慣性晃動,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異物感,讓她的動作出現了幾次危險的停頓。 「小心!」克勞德一把拉過師皎月,替她擋下了一記飛來的調色盤。 戰鬥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地上躺滿了被物理「強制睡眠」的學生。師皎月喘著粗氣,擦掉嘴角的血跡(剛才不小心被抓了一下),目光鎖定在中央那個被黑布蓋住的畫架上。 「那個東西……就是源頭。」 她推開擋路的桌椅,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黑色的絲絨布。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刷——!」 黑布被猛地掀開。 然而,畫架上並沒有什麼詛咒的畫像,只有一張……空白的畫布。 潔白、乾淨,連一滴顏料都沒有沾染。 「空的?」師皎月愣住了。 就在這時,原本封閉的地下室上方,傳來了一陣悠揚的鐘聲。 「噹——噹——噹——」 那是聖羅西學院的晨鐘,宣告著凌晨五點的到來,以及第一縷陽光的降臨。 隨著鐘聲響起,地下室裡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那種陰冷的壓迫感,竟然在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牆上的蠟燭同時熄滅。 「唔……頭好痛……」 「我怎麼在這裡?」 「天啊!我為什麼沒穿衣服?!」 原本倒在地上、或者還在掙扎的學生們,眼中的紅光突然消散。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看著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胸口那洗不掉的塗鴉,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一切詭異的氛圍,都在陽光到來的那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這是……怎麼回事?」克勞德收起細劍,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眉頭緊鎖。 剛才的瘋狂、那種邪惡的儀式感,彷彿只是一場集體幻覺。 師皎月站在那張空白的畫布前,手指輕輕觸摸過畫布的表面。 冰涼、刺骨。 雖然畫布是白的,但她敏銳的獸人嗅覺,卻在上面聞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味道。 那是一種高冷的、卻又帶著致死毒性的……白百合花香,混雜著一種極度嫌棄的氣息。 「跑得真快啊……」師皎月看著空白的畫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個影子都沒抓到。」 她轉過身,看著一屋子混亂的學生和滿臉凝重的克勞德。 「看來,我們這位幕後的『大藝術家』,還是個見不得光的膽小鬼。」 師皎月捂著依然沉甸甸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沒關係,只要在這所學校裡……老娘遲早把你揪出來。」 這一夜的夜巡,在黎明的混亂中草草收場。但師皎月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那個藏在畫布背後的影子,已經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