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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应祈的回忆刺 (第2/3页)
洇成一片片深色的印子。 王褚飞的脸贴在石板上,看不清表情。 --- 行刑台下。 应祈站在下面的人群里,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到这里的。从听到消息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都他的错。 是他贪玩,是他去看什么双头猴子,是他没守住那间屋子。是他和那个戴斗笠的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什么都没想。 如果他多看一眼。如果他没去。如果他当时说“不去”。 但他说了“去”。 他站在那里,看着王褚飞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炸开,看着血一洼一洼地流…… 又是一声闷响。 应祈浑身一抖,闭上眼。 --- 行刑从中午持续到天黑,之后听说王褚飞落在演武场的血rou被清理了很久。 王褚飞虽然没死,但也和死差不多,在床上躺了20多天,才能下地。也是他师傅求了情让他在九歌养养伤,好些了,再逐出门派。 看在王褚飞师傅当时跪下哀求的份上,长老们就宽宏大量得容忍王褚飞在九歌躺了二十多天。 这二十多天全是应祈和王褚飞师傅在照顾他,时不时因为他半夜突然吐血,手忙脚乱。而李乐嫣从未出现过,大概因为武宝怡把人扣着,不让她出来,其他人也没权力把人带出来。 --- 王褚飞重伤武长老,三十二枚焚器挨完了,命保住了,但要被逐出九歌。 王褚飞离开前,拖着身体,穿着左胸绣着一只小兔子的灰袍去找了李乐嫣。 李乐嫣自那晚后,一直待在武长老的宅院。 武长老的宅院在九歌东边,门口有弟子守着。 王褚飞走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弟子拦了他一下。他站在那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那两个弟子被他看得发毛,最后让开了。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子里很静,阳光照在石板上,几只麻雀在啄食。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他走到门口,却站住了,透过门缝,他看见了她。 李乐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药碗。床上躺着的是武长老,身上缠着白布,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已经好多了。他靠在床头,李乐嫣正一勺一勺给他喂药,动作很有耐心,像在伺候一个亲近的人。 武长老先看见的他,他的目光从药碗上抬起来,落在门口那个人影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呵,来了?” 李乐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里的药碗差点掉在地上。 王褚飞推开门走进来。后背上的血又渗出来了,把那件灰袍洇出一片深色,但是胸口那种兔子暂时还干净着。 王褚飞走到床边,看着李乐嫣,“跟我走。” 李乐嫣看着他,余光却在观察武宝怡的态度。她张了张嘴,手里的药碗在抖,“我……我不走。” 她低下头,把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走到哪里都没有根,今天在这儿,明天不知道在哪儿,永远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怎么样……” 她抬起头,看着王褚飞。“而武长老他……能给我一个地方待着。让我不用居无定所,不用……再受人欺负。” 王褚飞注视着她,没感知到肩头蔓延的血,已经把胸口的兔子给侵蚀,污染了。 “所以,你自己走吧……王褚飞。”李乐嫣用略带哀求的口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