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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 (第2/3页)
/br> 麻木的右臂开始恢复知觉,随之而来的是血液奔流带来的刺痛,和更清晰的、她脸颊压在肌肤上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睡眠特有的微潮。左胸口,她呼吸拂过的地方,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小腹绷紧,一种久违的、几乎被他遗忘的灼热在下腹悄然苏醒。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闭上眼,但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敞开的领口下起伏的曲线,卷到大腿根的睡袍,粉嫩的膝盖,还有腿根处那片奶油般的白。 晨光在移动。那道光刃缓慢地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在上面镀了一层淡金,然后向下,掠过锁骨,没入阴影。 他必须离开。现在。 路德维希尝试再次抽动右臂,动作更轻。这次,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醒。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那条曲起的腿,膝盖更重地顶了他一下,然后小腿滑落,脚背蹭过他的小腿。 细腻的脚背肌肤,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 他僵住了。 就在这时,她似乎觉得冷,又或者只是寻求热源,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散开的睡袍前襟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作用,柔软饱满的弧线顶端,一点浅粉的蓓蕾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惊鸿一瞥。 路德维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瞳孔紧缩,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不再试图轻柔地抽出胳膊,而是用还能动的左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但又不敢太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唔……”白雾凛被惊扰了睡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晨光刺目,她眯起杏眼,视线模糊地对焦。首先看到的是路德维希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翻腾得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父亲……?”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绵软。 然后她发现自己几乎半趴在他身上,睡袍散乱,一条腿还曲着抵在他身上。她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姿势的不妥,但脸上并没有惊慌,只有初醒的懵懂。 “天亮了啊……”她小声嘟囔,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把头又往他肩窝埋了埋,像只贪恋温暖的猫,“好冷……” 路德维希抓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过石头。 白雾凛终于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晨光里,她左颊的小痣,微肿的唇,散乱的长发,以及从散开衣襟里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顺着他几乎凝滞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终于慢吞吞地开始拉拢睡袍前襟。动作随意,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指尖划过肌肤,系带半天也没系好,反而让那片风景若隐若现。 路德维希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大得让整张床都晃了晃。他背对着她,晨衣的后背被压出褶皱,金发也有些凌乱。 “立刻回你自己的房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颤抖。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她抱着膝盖,睡袍下摆又滑到大腿,那片奶油般的肌肤再次暴露在晨光里。 “父亲生气了吗?”她问,语气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点困惑和委屈,“我只是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