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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2的废案 (第4/8页)
神是冷的,但冷下面压着什么暗沉的、蠢蠢欲动的火。缪的眼神是温柔的,但温柔下面铺着一层绵密的、黏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占有欲。 她们没有说话,但那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响亮。 第一颗跳蛋被放进去的时候,少女的腰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 硅胶材质的小东西,表面光滑,大小刚好。缪用拇指和中指捏着它,食指抵在末端,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新生儿做抚触。她没有用任何润滑——也用不着,少女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了。 那颗小东西被推入花径的入口时,少女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绸带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疼在那时候已经不重要了。她能感觉到的是那枚小小的、冰凉的、椭圆形的物体挤入身体内部的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占据了最柔软的地方。 馥按下了遥控器。 震动的频率不大,是一档——最温和的那种,嗡嗡的,像一只蜜蜂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容器里,在腔道的内壁上细碎地撞击着。 少女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rutou在不经意间的摩擦中已经硬了,顶起卫衣薄薄的面料,在布料上撑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缪把第二颗跳蛋贴在了花蒂上。 用的是一小片医用胶带。缪是医生,她手边永远有这些东西。胶带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和普通的胶带不一样——它更温和,更贴合,撕下来的时候不会疼。 这让少女觉得荒诞。 在这样的时候,缪还要考虑“撕下来的时候不会疼”。 她不知道这该算是温柔还是残忍。 胶带把跳蛋固定在了那颗充血的小核上,让它紧贴着最敏感的顶端,震动的频率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深层,传进骨骼,传进每一个末梢神经。 “嗯——嗯嗯——” 少女的挣扎变得剧烈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肩膀在沙发面上碾来碾去,卫衣被蹭得皱成了一团,堆在锁骨上方。她的腰反复地拱起来,腿试图并拢,但被分开固定着的脚踝让她做不了任何闭合的动作——她只能张着,毫无保留地张着,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给两个人。 暴露给那两个正在用审视的目光、冷静地、从容地审视着她每一个反应的人。 馥拿起第三个东西。 少女看不见,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比跳蛋的震动要大一些,更低沉,更有力,像是一个小马达在运转。 她开始拼命地摇头。 头发在沙发面上散开,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了涎水沾湿的脸颊上。她用力地摇着头,口里含混地“嗯嗯”叫着,那声音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张声势的嚣张,而是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恐慌。 馥没有理会她的摇头。 那个按摩棒的头部是弧形的,微微上翘,刚好适合抵住某个位置。馥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分开花唇,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抵在那颗已经被跳蛋震得充血发烫的花蒂上,然后沿着缝隙向下,抵住了后xue的入口。 少女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完全僵住了。 像是一具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躯体,所有的挣扎和扭动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她被口塞堵住的嘴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缪的手指在这时候伸进了她的嘴里。 当然,有口塞挡着,手指进不去。但缪的指尖从口塞的边缘探进去,按住了少女被硅胶撑开的、无处可逃的舌面。舌尖湿漉漉的,烫的,在缪的指腹上颤抖着,像一条受伤的、细小的小蛇。 “放松。”缪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你越紧张越难受。” 少女在眼罩后面流泪了。 眼泪从眼罩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太阳xue流进发际线里,咸的,热的,和涎水混在一起。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含混的音调,听起来像在反复地说着什么。 如果仔细听,可以分辨出那两个字是: “不要……不要……” 馥当然听到了。 但她没有停。 按摩棒的头部被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后xue的入口。那个部位从未被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过。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