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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扼杀的希望/(剧情) (第3/4页)
心头一紧,身形已经掠了出去。 “还不跟上?” 两人紧随其后,扎进更浓的雾色,只能凭着凌言的身影在前面指引方向。 …… 林间古木参天,荒草萋萋。 她走得很快,周遭枝桠被无情砍断,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视野突然开阔,林地中央伫立着一棵覆满苍苔的千年古松,松涛阵阵。 树下,是一道清瘦的白衣人影。 手持古琴,指尖轻落弦上。长发松散地束在颈后,雾气在他身边流转,衣袂被妖风拂得轻扬。 ……是玄冬。 她找了三年的人。 凌言想过很多次,如果再见到这个人,她要和他说什么。可当这个瞬间猝不及防地来临,她的怨怼与思念都被翻涌的怒火燃尽。 玄冬没有转身,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柔和温润,像山涧里流过的泉水。 “此路不通。回去吧。” 凌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前方危险,不是你们能应付的。”玄冬语气依旧温和,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若再往前,我不会手下留情。” 宋熙看了凌言一眼: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收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话音未落,剑光闪烁,直奔玄冬的后背。他似乎察觉,快速闪身,避开了第一剑。可凌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剑剑紧逼,极为强硬。 他只躲不还手。一味退步,不愿与她为敌。 “铛——!” 清脆的裂音响彻林间。 玄冬怀中那柄伴他多年的古琴,应声彻底断裂,木片与断弦四散纷飞,落在草地之上。 他终于停下了避让的身形,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眸光清和,如浸在月光里的暖玉。 注视着凌言,玄冬双眼微眯,反而露出一抹柔和的浅笑。 沉默良久,他才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好久不见,言言。” 他平静得像是寻常寒暄。仿佛这三年的杳无音信,不过是一场短暂分别。 何来好久不见,分明是他蓄意逃离。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掌心死死扣着他的肩,拳头砸在他脸上。 玄冬不躲,任由她揍上来,眼底是宋熙从未见过的、卑微的温柔。 他说:“对不起。” 凌言的拳头又砸了下来,落在他身上。 “你倒是说得轻松!”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冬,声音嘶哑,“为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三年,整整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 她不能再说下去了。 仿佛失去力气,凌言终于松开他的衣领,手垂落到身侧,肩膀微微发颤。 玄冬支起身体,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时又克制地收回。 “对不起,言言。我不能说。” 他眼底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更深的歉意,没有解释,只有日复一日、从未停歇的愧疚。 “你——”凌言气得声音发抖,“你——你只管瞒着,我既然抓到你了,一定能自己搞明白!” “好好,我们言言什么都能做到。“玄冬无奈叹气,”只是岭山危险,你不该来的。” “那你当年也不该走啊。” 她反驳。 “你说得对。” 他笑里透着一丝苦涩,“我不该走的。” 玄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酸涩。他替她拢下垂落的碎发,然后他注意到凌言压在他身上,那圆润的孕肚。 他一怔,但随即温柔地覆上去,手掌运起灵力,浮动在孕肚周围,神情专注。 宋熙把这些尽收眼底,面色不虞。 他第一眼就记起,这张脸是凌言寝居里珍藏的画中主角。 那时,凌言对着画像自渎。在他不知道的夜晚,凌言难道一直靠着那张脸满足自己?这男子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难道师尊腹中是你的孩子?” 宋熙一语惊住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