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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上)/(桌上内射后入) (第1/4页)
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上)/(桌上内射后入)
凌言其实算不得云渺宗严格意义上的“师尊”。她不收徒,不授课,不参与宗门事务。 世人皆道霜砚峰主不近人情,殊不知凌言也曾是骄阳般的人。那时她还是宗门首席剑修,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踏入了炼虚期。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她爱四处游历,惩jianian除恶不负苍生。她的名字是希望,代表着云渺宗未来的掌教人选,正道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那时的凌言,以为前路坦荡、天道酬勤,以为自己终将成为守护一方水土的顶梁之材。 未曾想,命运的转折藏在一场胜利之后。 那场正魔大战,距今已有三年。云渺宗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师傅与诸位长老以命相搏,为她与玄冬撕开了一道通往魔神咽喉的缝隙。拼着最后一口气,凌言将那不可一世的魔神斩于剑下。 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烈——宗门满目疮痍,同门十不存一。在那之后,云渺宗彻底洗牌,商无忌临危受命,带着残存的弟子一点点重建。 混乱的一年里,玄冬无故消失,杳无音讯;而凌言性情大变,讨要了一个师尊的闲职后,便常年隐居霜砚峰,独来独往,只偶尔在道场露一面,指点几招剑术做样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凌言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秘辛。 …… 凉亭里,晚风轻拂,水光微漾。商无忌这个酒鬼,借着给凌言送行的由头,拎着几壶刚从后山挖出来的上好陈酿,笑嘻嘻地来灌她的酒。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宗门的琐事,说谁家弟子鸡飞狗跳,哪个堂主修炼反噬,她这宗主成天给人擦屁股。 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作为修炼者,她们都不是会醉的类型。可兴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或是风声太柔,那酒意竟没有散去,反而悄悄渗进四肢百骸,给了她一个自我放松的契机。 她渐渐地喝得多了些。没在意商无忌隐约担忧的眼神,凌言送她离去。低头见酒还剩小半,凌言便尽数灌入喉中,烧出一路灼热。一旁的狼北早就因为偷偷舔了几口酒而睡得死沉。 凌言的面颊开始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头脑晕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来。身体似乎比平日更加敏感——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衣料摩擦肌肤的微痒,甚至远处水流的声音。柔和的热意流动在全身,渗出细密的薄汗黏在鬓角。 “沙沙——” 是树叶,抑或是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烛光形成重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倾泻的月光也流动起来,从静止变成蜿蜒。那光顺着亭檐淌下来,淌过石阶,停在她脚边。 她眨了眨眼,想看清些什么,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迷迷糊糊间,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从背后环住了她,手臂修长有力。那人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指腹微凉,缓缓滑动。从肩膀到锁骨,每过一处,便留下一片酥麻的颤栗。 ……是梦? 凌言想转头去看,身体却不听使唤。 看来她醉得很厉害。 “……师尊。” 是谁? 凌言是在一片混沌中听见那道男声的。像是从深海传来,带着几分不真切。 “……师尊巴不得我死在秘境里,是吧。”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锐利地扎进她后颈的某根神经。凌言猛地睁开眼。 酒壶歪在案上,琥珀色的残液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些平日里被她用意志镇压的东西,此刻正从骨缝里渗出来。 烛火在晃。不,是她的视线在晃。 凌言撑着桌面想要起身,指尖却按进了一滩酒液里,冰凉地漫过指缝。她低头去看,孕肚却不小心碰倒酒坛,“哐当”一声在地面上骤然碎裂。 她恍然惊醒,刚想要俯身,却僵在原地:她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宋熙。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在秘境,应该被困在她亲手修改的那张地图里。她算过路程、时间,算过他的修为。 可那就是他。 宋熙靠在门框上,姿态松垮,像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布。他穿着一袭白衣,头发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