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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只不太聪明的狗/ (兽人舔xue骑乘成结) (第2/4页)
是软着,倘若充血兴奋,这大jiba插进来…… 凌言不由自主地想着,孕肚下才被射满白浊的xue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开。 普通的阳具已经无法在她体内掀起足够的波澜,她需要更野蛮、更原始的东西,才能勉强填补那股空虚的饥渴。 这根yinjing,也许能够派上用场。 况且他是傻子,也不怕会像宋熙一样威胁自己。 这么想着,她把少年带回静心阁。 …… 出于谨慎,她还是没有解开狼男手上的镣铐。 他被安置在偏殿,里面铺着厚厚的毛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凌言给他取名 “狼北”,他很快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此时狼北半靠在榻上,全身赤裸,胸前伤口被被凌言配了灵药并包扎。灰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凌言看着他下半身隆起的一团,喉咙有些发干。 她撑在榻边,青丝从肩膀垂落。身上薄薄的纱衣半敞,裹不住孕肚的弧度。rufang因孕期越发饱满,rutou在纱料下隐约可见两点深红。 “jiejie好香……有甜味。” 狼北乐呵呵地嗅闻着凌言的头发,脸rou眼可见地变红。 凌言见状跨坐到他身上。抖落纱衣,露出搭在圆润的孕肚上的,一对饱满的rufang。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奶香,甜腻而诱人。 狼北的兽瞳骤然放大,鼻翼翕动,疯狂嗅着空气中的气味。他胯下那根狼茎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顶端马眼大张,透明的yin液像开了闸一样流淌。 他完全不理解情况,只是茫然低呜,双手无意识地想去抓挠那根硬挺的兽茎。 “好热……我生病了?” “对对,你病了,只有我能治。” 凌言哄骗他,托着一侧玉乳到他嘴边,“给我舔舔就不热了。” 他便乖巧地伸出舌头,卷住凌言的乳尖,下意识开始吮吸。凌言惊叫一声,奶汁立刻喷涌而出。他大口吞咽,热意却不减反增。 “啊…好用力……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凌言仰头呻吟,下面瞬间湿透。xiaoxue不受控制地收缩,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他的腹肌上,把紧绷的肌rou弄得水光粼粼。 她的大肚子随着喘息起伏,前端不断摩擦挤压着勃起的狼茎。那根兽茎guntang得像烙铁,顶端马眼贴着她肚皮,一跳一跳地渗出更多前液,黏在她的肚皮周围,拉出长长的银丝。 狼北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起来,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 “嗯啊……我还是热,下面难受……” “乖,别怕,我帮你。” 凌言把他铐住的双手拉到头顶,把肥厚的yinchun压在他的狼茎上。两瓣花唇立刻被顶到两边,包裹着茎身的一部分,蜜缝中间的花蒂被挤压在中间,此时已经泥泞不堪。凌言开始摆动臀部,前后摩擦着下体,发出粘腻的水声。 “呃啊……” 她发出愉快的轻叹。 xiaoxue里yin水流得更欢,不断一张一合,早已蠢蠢欲动。 “接下来,我要给你治疗,做舒服的事情。你不许动,听见没?” 凌言谆谆善诱。 “舒服……啊啊……想要舒服!” 狼北拼命点头。 凌言双手艰难地握住那长着倒刺的狼茎——对她而言太粗太长。指尖触到柱身时,能感觉到青筋下的跳动和倒刺的细小凸起,像小刷子在掌心刮擦。 她摸索着对准xue口,缓缓往下坐。许是因为紧张,guitou刚挤进xue口,就卡在最宽处。她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xuerou层层褶皱被撑开,涌起酥麻的胀爽。yin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根部,很快连成一片。 “嗯哼…啊…” 狼北似乎忍得很难受,粉红的双唇微张,大口呼吸着。 凌言还在缓慢向下坐。 狼北却忍不住了,他痛苦地扭动腰身,蓄力往上一顶—— “噗嗤——!” 一整根全部没入。顶端直接突破zigong颈,卡进zigong深处。软刺瞬间张开,死死锁住xue口,像锚嵌入软rou。 “啊啊啊!” 凌言尖叫出声,整个身体绷紧,踉跄着失去平衡坐到底,却把兽茎吞得更深。她的孕肚剧烈起伏,已经被狼茎顶出明显凸起。xue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