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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木(车震H) (第2/3页)
峰zuoai是偷情,他恨不得速战速决,压着她的时候急迫地抽插,动作都带着一种浮躁,可周泽冬不是,他每一记顶弄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不是在赶时间,是在消耗她。 周泽冬抬手按下车窗,降了大约两指宽的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六月夜晚的潮湿闷热。 外面的人声忽然变得清晰,有人结伴走过,温峤偏头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可车停在一条不算偏僻的路边,人行道上偶尔有人走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周泽冬故意加重了力道,尤其是在有人路过时,将她钉在座位上,车身晃动的幅度rou眼可见地变大,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叫出来,更怕外面的人听到,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和身体里被他顶弄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泽冬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拇指碾过她下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怕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 温峤瞳孔骤缩,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这种出格的zuoai模式,她自己都没有清晰地定义过,她只知道,每次和林晓峰在消防通道、在厕所隔间、在监控死角做的时候,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才是真正让她兴奋的东西。 可林晓峰的体力撑不了太久,技巧也说不上好,但那些场所自带的暴露风险让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遇见周泽冬后,她便开始给周泽冬看,她不不确定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道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裤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sao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身体赤裸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sao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身体,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逼真的幻想。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舌头粗鲁地伸进来扫荡几下,然后偏头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选择吃。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皮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