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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货,掐个奶子就湿h (第2/3页)
已经被一把掀到锁骨以上,两团柔软上下弹了一下,粉奶头缩成软软一小粒。 布料堆在她下巴的位置,挡住了一半视线。 “咬着。”他把衣角塞到她嘴边。 芙苓整个人却显得有些呆。 耳朵竖得笔直,尾尖在方向盘边缘无意识抖着,脑子还没跟上。 不是不会继续挣扎拒绝,是她发现祁野川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有力的手掌扣在她腰侧,五根手指几乎能圈住她大半个腰身,指节收拢时骨节分明,力道又沉又稳。 她的重量在他手里像一袋不太沉的面粉,被他一只手就抬了起来,屁股离开座椅皮面,悬在半空中,只靠他手掌托着。 骨子里的原始动物本能告诉她,打不过的。 这种打不过是刻在基因里,从远古祖先那里继承,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的判断。 对方是捕食者,自己是猎物。 体型、力量、咬合力、骨骼密度,每一项都在数据上碾压。 小熊猫的祖先在几千万年的时间里一直是别的动物的食物。 那些不懂得判断天敌实力的个体,都已经被吃掉了。 活下来的,都是会怂的。 所以芙苓怂了。 她打不过他,挣扎没有意义,逃跑也跑不掉。 这辆车连门都打不开,她试过了。 芙苓这种反应倒是有点出乎祁野川的意料。 不咬,不躲,不叫,不骂,就这样看着他,像一只被翻过来后,四脚朝天的乌龟。 “让你咬。”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点,拇指在她腰侧按了一下。 芙苓的嘴张了张,衣角滑进她牙齿之间,她下意识地咬住了。 布料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 祁野川看着她的嘴唇咬住衣角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再说废话,托着她屁股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拉下自己的裤头,露出他那根已经硬挺的粗roubang。 她咬着衣角,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唔……” 祁野川没停。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往下沉了沉,她的体重带着她往下坐,坐到了他准备好的位置。 进去了一点点。 有点干,这一点点是硬塞的。 芙苓的尾巴绷直又炸开,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像一把突然撑开的扇子。 手指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此时,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祁野川另一只手掌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 车子启动,两个人还是浅浅交合的状态。 他没强行按进去,而是将空着的手捏住她露在空气中的小奶头,左右拧着。 “嗯——!”喘喊声被衣角堵住了一大半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即便不是发热期也一样敏感。 而后,那只大掌张开,将两颗小奶头都掐在两指间,两颗粉红色的rou粒被互相挤揉着。 腿上的小兽人胸口开始起伏,脑袋低着,毛耳朵垂着,还是没松开嘴。 祁野川却感受到温热的甬道里有了点湿意,用胯往上顶了顶,痞里痞气地挑眉:“sao货,掐个奶子就湿。” “唔哼──”她像是在说芙苓,但说不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