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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的掌控者 (第1/1页)
溫家的掌控者
溫家客廳的黃銅吊燈投射出冷冽的幾何光影,將大理石地面切割得如冰面般森冷。 溫宜正交疊著雙腿坐在真皮沙發中央,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緊繃且線條凌厲的大腿,她正慢條斯理地修剪著指甲,金屬剪磨合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極具壓迫感。 溫暖剛從練舞室出來,赤著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足尖因為寒意而不自覺地蜷縮,腳趾蓋透出幾分淡粉 。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絲質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薄如蟬翼的布料在重力與黏性的雙重作用下,嚴絲合縫地勾勒出脊椎溝壑的起伏,像是一層半透明的蛇蛻,將內裡起伏的蝴蝶骨與緊緻的小腹線條黏附得無所遁形 。 「過來,溫暖。」溫宜沒有抬頭,語氣平穩得不帶一絲煙火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指令感。 溫暖垂下眼簾,扮演著那個笨拙且逆來順受的影子,她拖著微濕的身軀挪動,發出輕微的、皮rou與石材磨蹭的黏膩聲響。 「還在練那支《天鵝之路》?」 溫宜伸出那隻修剪得近乎完美的纖手,捏住了溫暖略顯尖細的下巴。 溫暖被迫抬頭,細嫩的頸脖因為這個動作而被迫拉長,呈現出一種引頸就戮的脆弱感。 她眼神裡閃爍著怯懦與依賴,像是一隻全然信任捕食者的幼獸,輕聲囁嚅:「姊姊,我……我總覺得轉身的那一下,重心還是不穩。」 溫宜冷笑一聲,指腹粗糙地摩擦著溫暖被汗水浸得濕滑的臉頰rou,感受著那層嬌嫩皮rou在指尖下的形變。 她的手指順著下頜線下滑,滑過那道被鵝黃色布料黏附的脊椎,指甲尖銳地挑進背心邊緣,感受著那處因為練舞而過度充血、正微微顫動的背肌。 「除了跳舞,妳確實什麼都不會。」 溫宜的聲音貼著溫暖的耳廓,帶著一種充滿掌控在高位之上的溺愛,「溫家的生意、那些令人作嘔的應酬、還有這些男人的心思,妳這顆小腦袋瓜一輩子也弄不明白。」 溫暖怯生生的說道:「有姊姊在……我只要把舞練好就好了。」 門口傳來密碼鎖轉動的機械音,顧羽白挾帶著室外的燥熱與一股冷冽的薄荷香氣步入。 他站定在玄關,修長的手指扣在領帶結上,視線原本與溫宜平視,卻在眼角餘光捕捉到那一抹鵝黃色的瞬間,指尖不易察覺地僵硬了片刻 。 從他的角度看去,溫暖正低頭站在沙發邊,汗水順著她的頸脖滑入背心的領口,那塊溼透的布料因為呼吸的頻率而不斷摩擦著隱約凸起的乳尖,在空氣中洇開一圈隱秘的潮意。 顧羽白的小腹在那一瞬劇烈繃緊,領帶被他用力扯鬆,喉結上下滑動,壓抑著視網膜被那截纖腰與濕潤背心強行入侵後的生理反饋。 「顧先生,你遲到了五分鐘。」溫宜放下指甲剪,眼神銳利地審視著他,試圖從這場權力遊戲中榨取絕對的服從。 「路上堵車。」 顧羽白聲音低沉沙啞,他故意沒有收回揉弄領帶的手,而是任由那股混雜著汗水與體香的黏膩氣味在鼻腔炸開。 他的視線在溫暖赤裸的、因為緊張而反覆磨蹭地板的腳趾上停留了兩秒,感受到一種近乎視姦的視覺張力。 溫暖依舊安靜地立在光影交界處,像一株在陰影中腐爛卻又極致芬芳的白山茶,她能感覺到顧羽白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隔著那層溼透的薄衣,一寸寸熨燙過她緊繃的神經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