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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2/2页)
他的胸膛。 “温侯……”不远处,张辽领兵经过,见吕布神色不对,低声询问。 吕布没有理会,他拖着画戟,每一步都踏得石板颤抖。 “文远,派人去寝殿。”吕布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可怕,“把那贱奴拖出来,带到马厩去。本侯……心里不痛快。” 马厩内,暑气伴随着草料的清苦味与浓烈的马粪味发酵,赤兔马似乎感应到了主人身上那股戾气,在槽头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喷鼻。 灵奴被铁链拽倒在满是干草和污秽的地上,她那身轻薄的纱裙在拖行中早已挂满了碎草屑,脚踝上的铁锁叮当作响,衬得她那副因惊惧而不断颤抖的躯体愈发破碎。 “哗啦……!” 吕布一脚踹开马厩的木门,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磕在青砖地上,震起一片浮尘,他那一身紫金百花袍此刻歪斜地挂在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唔…呜呜…”灵奴嗅到了血腥与愤怒,她爬行过去,想像往常一样去亲吻吕布的靴尖,却被吕布猛地一脚踹在了心窝上。 “贱畜!”吕布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像是嗓子眼里掺了砂石,灵奴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马槽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骨骼闷响,唇角流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却依旧挣扎着翻过身,跪在地上,用那双失神的眼眸盯着吕布的鞋尖。 “他想杀我……他竟然想用这柄戟杀我!”吕布猛地将画戟横在身前,指着那冰冷的戟尖咆哮,“我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挡关东逆贼,为他挖坟掘墓!到头来,在他眼里,本侯竟连他胯下的侍妾都不如!” 灵奴懵懵懂懂的眼眸看着吕布,朝前又爬了几步,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那柄画戟的刃上,指腹瞬间被割破,而后用那带着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吕布的手指。 “你也觉得本侯可笑,是也不是?”吕布猛地揪住她的发,将她狠狠按在堆满草料的食槽边缘,“你被锁着,我也被锁着!他觉得我是条狗,便可以随时打杀,可笑,当真可笑!” 吕布撕开灵奴剩下的那点遮羞布,粗暴地将她压在粗砺的马槽木缘上,她撞在坚硬的木棱上,错位的钝痛感让她瞬间扬起了脖颈。 马厩里没有寝殿的熏香,只有牲口的sao味和无处不在的灰尘,吕布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那处紧闭的幽xue,他带着满腔被羞辱的怒火,如一柄生锈的长矛,猛然贯穿了进去,灵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疯狂蹬动,吕布此时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狂躁中,他那处勃发的巨物比往常更硬更烫,每一次顶撞都在她的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夹紧了!给本侯记住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在灵奴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这世上谁都不可信,唯有这杀人的手段,唯有这怎么也死不透的烂命!” 灵奴在那暴虐的频率中剧烈摇晃,她在痛楚中,因着感受到了吕布那股从未有过的、濒临崩溃的疯狂,而生出的病态的战栗,她回头,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带着一丝似寻常人一般的柔情望着吕布。 赤兔马在一旁焦躁地长嘶。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吕布猛地按住灵奴的腰肢,在冲击达到顶点时,他死死盯着马厩外那座巍峨的相府,随着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吕布将浑身的戾气尽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在灵奴那满是齿痕与淤青的乳上。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灵奴如同一块破布般挂在马槽边缘,那处娇嫩的缝隙正不可自控地溢出红白交织的污浊。 他重新握住那柄方天画戟,踢了踢灵奴那还在抖动的双腿。 “走。”吕布头也不回地拽动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