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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1/2页)
第八章
“滚出去。”他冷冷地对守门的亲兵挥了下手。 殿内,灵奴依然被铁链锁在铜柱上,门合上的瞬间,她抖动了一下,沉重的脚步声,浓烈的酒味,她本能地伏低身体,像一头温顺的幼犬,喉间发出轻细的“呜咽”声,急切地想挣脱锁链爬向门口。 吕布将那王允府上的两名舞姬狠狠甩在地上,冷笑道:“看好了,这便是本侯今晚的玩物。” 随后,他扯动灵奴身上的铁链,将她拽到靴边。灵奴顾不得膝盖摩擦出的血红,痴迷地用脸颊蹭着吕布的锦靴。 “贱奴,她们可是司徒府出来的,贵气得很。”吕布蹲下身,一手揪住灵奴的头发,另一手指向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少女。 他猛地发力,揪住灵奴的头发将她的脸扯离自己的靴面,那张惨白而绝艳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那两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舞姬。 “瞧瞧她们那副没见过血的怂样。”吕布喷吐着灼热的酒气,眼中闪烁暗光,“这长安城里的贵人,连杀猪见血都要捂眼,却不知道这世上最有趣的事,莫过于看着皮rou一片片被碾碎。” 他随手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柄狭长短匕,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 其中一名舞姬见状,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本该拨弄琴弦的素手死死抠住同伴的衣襟,她想喊,可嗓子眼里像被塞了团带冰渣的棉花,除了急促而破碎的抽吸声,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唔…啊…”灵奴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贴近吕布。 “呵,真是个贱奴。”吕布似笑非笑,冰冷的利刃在灵奴平滑如玉的大腿根部猛然划过,大片的皮rou被生生豁开,鲜红的血液如决堤般喷溅出来,血如同利箭射在了那舞姬惨白的脸上。 “啊!!!”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寝殿的死寂,另一名舞姬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箭溅在同伴脸上,同伴像疯了一样向后缩去,娇嫩的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拼命用手抹着脸上的血,可越抹越花,那股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她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救命……救命啊……”她发疯似地抓挠着墙壁,原本整齐的云鬓瞬间散乱,与飞溅的血迹混在一起,映出一片凌乱。 吕布却对这种恐惧受用之至,他转过头,那张英挺如魔神的脸上溅满了血,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随后,他伸出手,粗暴地塞进灵奴那道血rou模糊的豁口里,五指狠狠内抠,在那rou里猛力搅动。 “司徒府教你们礼乐时,可曾教过你们这些?” 随着吕布手指的搅动,灵奴因剧痛和酸麻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幽闭的殿内清晰可闻。那名脸上溅了血的舞姬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吕布满是鲜血的手在那人身体里搅弄,看着灵奴那张因痛苦和迷恋混杂而崩坏的美人面,这种残酷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侧栽倒过去。 “jiejie……jiejie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推搡着昏死过去的同伴,她的裤裙处竟缓缓洇出一片湿痕。她眼睁睁看着吕布丢掉短匕,看着他泼洒烈酒在那灵奴的伤口上,听着那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这样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眼角直接裂开了细小的血丝。 “杀人了…杀人…疯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在看到吕布跨步压向灵奴,挺着阳物插入那具还在流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