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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1/2页)
第五章
灵奴膝行至案前,颤抖的手指抓起那张粗砺的绢帛战报,带着浓重的腥气。她毫不犹豫地将边缘塞进喉咙,新生的柔嫩食道被干涩的绢布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却像是品尝珍馐般,喉头剧烈起伏,发出“咕哝”的吞咽声。 董卓看着这一幕,眼中尽是嫌恶,他这义子向来是有些疯劲的,连带着胯下的性奴竟也沾着那不要命的狠戾。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果然是奉先驯出的好畜生!那些鼠辈自诩清高,本相就命你为先锋,带领百骑,去虎牢关前杀杀他们的锐气!” “无需百骑,单骑便可。”吕布冷然一笑,右手猛地往后一拽披风。灵奴那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战报的身体被带得凌空飞起,重重跌在吕布脚边。她猛烈地咳嗽着,墨与血混合顺着嘴角流下,灵奴迷离的眼里,除了吕布那双战靴,再无他物。 次日,并州铁骑营地。 出征的号角在寒风中呜咽。吕布跨在赤兔马上,浑身覆盖着冰冷的西凉兽面吞头铠,如同一尊神像。 而灵奴并未如随军家属般坐在车马中,她被铁链锁住了双踝,锁链的另一端扣在赤兔马的马鞍边缘。她赤着足,仅披着一件残破的红袍,苍白细腻的肌肤在铠甲的寒光映衬下,显出一种绝望的脆弱。 “跟着,若跟丢了,本将就撕了你。”吕布并未回头,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猛地窜出。 铁链瞬间绷直,灵奴被一股巨力拽得踉跄倒地,膝盖在粗砂地上瞬间被磨得血rou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但仅仅在数秒内,那些飞溅的血rou便像是有生命般蠕动、闭合,细小的rou芽疯狂编织,在拉扯中完成愈合。 她紧咬着牙,喉间溢出的不是惨叫,而是因剧烈奔跑和复原带来的麻痒而产生的断续呻吟。 虎牢关下,联军阵前。 盟军的战鼓震天,袁绍立于华盖之下,看着远方那道如红色旋风般掠来的身影。 “那是何人?”袁绍皱眉。 “并州吕布。”曹cao在侧,目光深邃,语带犹疑,“还有……他马后拖着一个人。” 吕布在联军阵前百步开外勒马,赤兔马的蹄子由于急停,溅起的泥点崩在灵奴那张因极速奔跑而焕发着诡异红润的脸上。她瘫在大地之上,肺部像拉风箱一般喘息,腹腔内新生的脏腑因剧烈震动而隐隐作痛。 “谁敢与我一战!”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盟军,声音如惊雷炸裂。 盟军中,一名骁将挺枪而出。吕布连眼皮都未抬,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脚下如烂泥般瘫软,因感受到主人的杀意而开始溢出乳汁的灵奴。 “看着。”吕布低声道,脚尖踢了踢灵奴的腰窝,“看看本将是如何把这些自诩英雄的人,变成和你一样的碎rou。” 话音刚落,吕布化作一道虚影冲出。仅仅一个照面,那名骁将的首级便被画戟勾落。吕布在马背上狂放地大笑,他单手拎着那颗还在喷血的头颅,回身纵马跃回灵奴身边,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还在抽搐的首级,狠狠砸向灵奴怀中。 “饿了么?”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吞不下那些硬物,就用你的嘴,把这贼子的热血给吸干净。” 灵奴颤抖着抱住那颗温热的头颅,在盟军万人的惊呼声中,她缓缓埋下头,将脸埋入断裂的颈项处,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种血腥的恩赐而发疯般颤栗起来,新生的脊椎在红袍下如蛇般扭动。 吕布再次举戟,他享受着这种将世间最顶级的武勇与最极致的卑贱揉碎在一起的感觉。在这片杀场上,他是神,而灵奴,是他用鲜血灌溉的祭坛。 虎牢关前,惨烈的血腥气激荡开来。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赤兔马在堆叠的尸首间优雅地踱步,而灵奴如同一条红色的影子,拽着铁链,满身血污地蜷缩在他的马蹄边。她被热血“灌溉”过的身体,正因过剩的生机而微微发烫,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细小的蛇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