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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至少他今天多挽救了一個孩子,免於崩毀 (第1/4页)
Chapter 21 至少他今天多挽救了一個孩子,免於崩毀
亞伯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地址是……發生嚴重意外,有人大出血。」他有條不紊地報出地址與現場狀況。身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穿透耳膜的尖叫。胡安妻子端著的果盤掉在地上,她跌跌撞撞衝出門口,看見倒在血泊中、沒有生息的丈夫。 「胡安!胡安!」她撲過去,抱住丈夫:「不!這不可能!」 胡安妻子滿手是血,哭著望向站在陰影裡的亞伯:「怎麼回事?」 「我告訴過他的,別單手拿那種機器。」亞伯痛苦皺眉:「意外發生得這麼快,根本來不及阻止。」 「意外……對,是意外……」胡安妻子漸漸回神,連忙用沾滿鮮血的手背胡亂擦拭眼淚。她在恐懼中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既然是意外,就不、不用報警了……我不會叫你負責的,亞伯醫生,你先離開吧,免得惹上麻煩。」 亞伯盯著她。 「我已經報警了。」 這句話如同宣判死刑。胡安妻子的心理防線崩潰,她跪在染紅的草地上,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嚎啕大哭。警方一來,地下室的生意絕對藏不住,完了。全完了。 在走投無路下,她眼神變得瘋癲。 胡安妻子搖搖晃晃起身,轉身衝向廚房。 亞伯眉頭一皺,隨即跟了上去。只見胡安妻子衝到爐台前,轉開瓦斯開關。亞伯長腿一邁,大步上前將瓦斯狠狠關上,順手拔掉旋鈕。 胡安妻子見狀,發出嘶啞的尖叫,轉身從流理台的刀架上抽出菜刀。 「不行……不行報警……會被發現的……」她嘴裡神經質地喃喃自語,赤紅雙眼,轉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女奴。這個小賤貨,她肯定會亂說話的! 胡安妻子高舉手中的利刃,朝女奴衝去。女奴早就被這接二連三的血腥變故嚇得呆若木雞,連躲避的本能都忘了。 「跑!」 亞伯厲聲大喝,把女奴從驚嚇中喚醒,女奴往旁一閃,拚了命向屋外跑去。亞伯沒有愚蠢到用rou身去擋刀,電影裡帥氣的奪刀術,在現實生活中難以施行,在戰場上他學到的第一課,就是...在沒有護具的情況下,徒手奪刀是找死的行為!刀子是拿來切rou的,而人,是rou做的! 他親眼見過戰術教官栽在外行人毫無章法的揮刀攻擊上,刀是奪下來了,身上可開了不少口子!亞伯抄起玄關旁的長柄雨傘,狠狠敲擊女人腕骨。 菜刀脫手落地。 亞伯順勢上前,一個擒拿,將她壓制在地板上。他拔起旁邊的電話線,快速纏繞將對方手腕反綁。 幾分鐘後,警笛聲劃破社區寧靜。 衣衫不整的幼小女奴,在街道揮舞雙手。警察衝進庭院時,只看到胡安的屍體躺在血泊中,手持砂輪機已拔掉電源,刀片沾著碎rou與血液。那位報案的先生,正用膝蓋壓制垂頭喪氣、如同爛泥的胡安太太。 「胡安先生請我教他用砂輪機。」 亞伯站在封鎖線外,接過警員遞來的咖啡,語氣疲憊:「我當時站在他後方指導,沒看清楚他到底切到哪裡,血就噴出來了……」 亞伯將女主人企圖開瓦斯同歸於盡,並持刀謀殺奴隸的事情陳述了一遍。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開始搜查現場。他們注意到那位瘦弱的女奴。即使不懂醫學,警員也能看出這女孩的健康狀態極差,滿身舊傷和被拔去的牙齒,構成明顯的違法虐待。 幾名警員撬開地下室的門。 十幾分鐘後,一名年輕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