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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别给钱了 (第2/3页)
,开始穿衣服。先套上内裤,把半软的yinjing塞进去。 然后是裤子,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穿袜子的时候,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又陷进去。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他说,“你刚才让我进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快点’。” “所以?” “所以,”他笑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承认你喜欢我。”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瞪着那扇门。 “我没有。”我对着空气说。 空气没有回答我。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被子上,像碎掉的星星。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yindao里还能感觉到他进出的形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小腹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已经干了,皮肤有点紧,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大腿内侧有一片浅浅的红印,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拇指按在耻骨上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些白色的痕迹还在,一条一条的,从肚脐往上,像是什么抽象派的画。 有一滴正好落在rutou上,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层薄膜,把rutou封在了下面。我没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睡过的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jingye的气味——漂白水一样的、带一点腥的、咸咸的味道。 还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年轻男人的、干净的、带着温度的气味。 手机震了。 我拿起来一看。厉景琛发来的消息。 “今晚的宴会,别给我丢人。”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我删了它。 手机又震了。 “沈清辞,我在跟你说话。” 我打了两个字:“收到。”想了想,又删掉了,换成了:“听到了。”又想了想,还是删掉了,换成了:“不去。” 发出去。 三秒钟后,电话打过来了。我接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不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 “知道。订婚宴。” “知道你还说不去?” “正因为知道才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沈清辞,你是不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