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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炉鼎给我采补? (第2/4页)
> 阿萝站在旁边,脸已经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忽然笑了。 “师妹有心了。” 周清瑶愣了一下。 她大概准备了十套说辞来应对我的拒绝,冷脸、逐客令、冷嘲热讽,什么都行。 但她没想到我会接。 “人留下吧,”我往软榻上一靠,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把茶放下吧”,“正好我缺个端茶倒水的。” 周清瑶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我把“炉鼎”说成“端茶倒水的”,降格了。 她送来的是一件“贵重礼物”,我接过来,随手扔在了角落里。 但她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甜:“行,师姐用得顺手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 目光落在林尘身上。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刀锋划过。但我看见了。 林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那道目光。 帘子落下来,晃了几下,金步摇的声音渐渐远了。 殿里安静下来。 林尘还跪着。 “起来吧。”我说。 他站起来,动作利落,但头还是垂着,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地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会倒茶吗?”我问。 “会。”他的声音还是低低的。 “那就去倒一杯。” “是。” 他转身走到桌边,提壶,倒水,动作行云流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然后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走过来,递到我面前。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练剑留下的。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以后你就住外间,”我放下茶杯,“阿萝会给你安排。” “是。”他应了一声,退到一旁,重新垂下了头。 阿萝站在角落里,看看我,又看看林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再看他。 但我在想。 周清瑶不会无缘无故送个人过来。这个人,要么是刀,要么是饵。 或者既是刀,又是饵。 林尘留下来的头两天,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外间打扫干净,然后去厨房提热水,端到门koujiao给阿萝。 他不进内室,不越矩。 白天端茶倒水,跑腿传话,什么事都做,什么事都做得妥帖。 晚上就睡在外间的榻上,安安静静的,连翻身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对谁都恭恭敬敬的,说话声音不大不小,笑容不多不少,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 阿萝一开始如临大敌,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混进羊圈的狼。但两天下来,她放松了不少。 “圣女,那个林尘……还挺老实的。”第三天早上,阿萝给我梳头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我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