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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jiejie睡着,再也忍不住做坏事。(吃奶舔xueH) (第4/4页)
身体微微颤抖着,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看啊,宋时念。 你真不愧是我一母同胞的jiejie。 在这种最私密、最yin秽、最应该羞耻到避开我的时刻,你脑子里想到的解决办法,居然还是让我这个亲弟弟来帮你。 这种被推向极致的使命感,混合着那股病态的独占欲,让宋时屿眼眶微红。 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求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克制与等待,在那声“帮帮我”中,彻底灰飞烟灭。 他不在乎了。 不在乎明天清晨醒来后,她会用怎样惊恐厌恶的眼神看他;不在乎这份禁忌被曝光后,他会跌入怎样的深渊。 他只知道,他的jiejie在求他。 他在帮她,用一种最彻底、最下流的方式。 “好,jiejie。我帮你。” 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带血的碎冰。 他的手指扯开了那根碍眼的、甚至还带着她体温的肩带,真丝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没有轻舔。 他俯下身,牙齿在那颗肿胀的红珠上重重一咬,感受着她在掌下剧烈的颤抖。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快速扯下了那条被她弄湿的白色内裤。 当那抹最隐秘的、湿漉漉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他阴郁的视线下时,宋时屿眼底的疯狂彻底焚毁了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那片guntang里。 他要让她在这场梦里彻底坏掉,要让她在醒来后的每一个深夜,只要感受到空虚,第一个想到的、唯一能想到的,依然是他这个亲弟弟。 空调的冷风似乎已经彻底失效。 宋时屿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断气的狼,彻底撕碎了那层名为“弟弟”的伪善皮囊。 他撑开宋时念的双腿,将脸埋入那处泥泞,舌尖蛮横地破开娇嫩的缝隙,毫无顾忌地舔舐、吮吸。 “咕哝……” 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真的太湿了,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裤早已被浸透得不成样子,随着他舌尖每一次重重的刮蹭,深处的xuerou就会诚实地吐出一股又一股guntang的蜜液。 宋时念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深海的漩涡,那种灭顶的快感顺着脊髓炸裂开来。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甲陷进纤维里,身体不自觉地挺起,去追逐那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湿热的源头。 “哈啊……时屿……呜……” 在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吮吸中,宋时屿的舌尖死死抵住那颗最敏感的红珠,带起一阵剧烈的频率。 那一瞬间,宋时念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绷得死紧,大脑在一片白光中彻底沦陷。 积蓄已久的潮水如同决堤一般,温热、浓稠地喷溅而出,直接打在宋时屿干净的下巴上,甚至顺着他的轮廓滴落,溅湿了他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 那是他jiejie的味道。 带着草莓香气,带着背德的腥甜,带着被他亲手推向巅峰的证据。 高潮过后的宋时念,身体依然在细微地痉挛,那处紧致的xuerou还在无意识地翕合、颤动,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风暴。 而宋时屿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那个跪伏在她腿间的姿势,半张脸都被那些透明的液体浸润,眼神晦暗不明,甚至透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病态。 他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的潮水。 他神情专注,像是在清理某种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品尝属于他的胜利果实。 领口那块被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锁骨,冰凉,却又火烧火燎地提醒着他: 宋时念,他的亲jiejie,刚刚在他的舌尖下,因为他这个亲弟弟,彻底xie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