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_退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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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婚 (第2/4页)

一步步朝府外走去,那姿態像是在宣示主權。周遭的人都看傻了,連追出來的呂佳佳都停住了腳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將她帶到馬車前,沒有讓她坐進那輛曾載著「呂佳佳」歸來的馬車,而是指向旁邊一輛氣派華麗的將軍府馬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是化不開的執著。

    「回家。」

    「不是,我不認識你!」

    她掙扎著後退一步,試圖從他的掌握中抽出手,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顧行止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攥得更緊了些,那力道不弄疼她,卻讓她無法掙脫。他拉著她,完全無視她口中的不認識,也無視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將她強行帶到那輛屬於他的馬車前。

    「不認識?」他終於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深沉。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抬起,輕輕觸碰她腰間那個早已褪色的舊玉佩,那是他當初親手為她繫上的贈品。

    「那這個呢?」他的指尖溫度很低,卻像火一樣燙著她的皮膚。「妳手帕上繡的『映月』,妳繡給我的雄鷹,妳每晚睡不安穩,妳喜歡吃城東那家的水晶糕……」他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將她所有退路都堵死。

    「妳可以不認識我,但這些,我全都記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和無可奈何的溫柔,「映月,別再折磨自己了。」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手臂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在她短促的驚呼聲中,穩穩地將她抱入懷中。他懷裡的力道很穩,很溫暖,是那種她既渴望又恐懼的溫度。他抱著她,轉身走向馬車。

    「帶夫人回府。」他對身後的親衛冷聲吩咐,然後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這一次,妳插翅難飛。」

    「你怎麼知道??我繡的很小??」

    她輕微的掙扎在他堅實的懷抱裡顯得無力,那句顫抖的問話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心。顧行止腳步未停,抱著她穩步走向那輛氣派的馬車,周遭的嘈杂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低頭看她,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蒼白而迷茫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無奈的弧度。

    「因為我每晚都在看。」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沒有絲毫炫耀的意味,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將她輕輕放入馬車內柔軟的鋪墊上,自己也隨之而上,坐在她的身邊,高大的身影瞬間佔據了狹小的空間。

    「妳以為我睡著了,是嗎?」他看著她驚訝瞪大的雙眼,繼續說道,「妳每晚點著燭,偷偷拿出來看,又偷偷藏起來。妳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全都看在眼裡。」他的目光溫柔得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水,快要將她淹沒。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妳繡得再小,我也會找到。因為那是妳繡的,是妳留給我的東西。」他的話語像溫暖的潮水,沖刷著她用來武裝自己的冰冷外殼。

    馬車緩緩啟動,顧行止向車夫示意放慢速度。他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來的熱氣。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皇上那裡怎麼解釋?你一開始也沒發現她是小姐,我以為藏的很好??」

    她靠在他溫暖的胸膛,那沉稳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震得她耳膜發麻。顧行止的手臂穩穩地環著她,沒有因她的話語而有絲毫鬆動。他低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髮頂,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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