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故事三:他是男儿 (第2/3页)
第一次是送帖子,邀他去王府赏画。殷夜歌拒了。第二次是送书,说是他寻得的孤本,想请殷夜歌一同品鉴。殷夜歌又拒了。第三次、第四次…… 到后来,厉凛连理由都不找了,径直登门,在正厅里一坐,端起茶盏慢慢喝,等他出来见客。 殷夜歌不见。 他便一直坐着,从日上三竿坐到日头西斜,直到暮色四合,才起身离去。第二日又来。 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位王爷的来意。婢女们私下议论,说厉公子生得那般好看,待人也和气,怎么公子就是不肯见呢?阿青也劝,说公子您这样晾着人家,传出去怕是不好。 殷夜歌只当没听见。 今日,他又来了。 “说我出去了。”殷夜歌系好发带,从镜前站起身。 阿青苦着脸:“小的说了,可厉公子说……说他在府门外看见您的马了,马在人在。” 殷夜歌沉默片刻。 “那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也说了。”阿青的声音更苦了,“厉公子说,他带了一位太医来,刚好可以给您瞧瞧。” 殷夜歌抬眼看过去。 阿青被那一眼看得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小的也是没法子,那位王爷……实在是不好打发……” 殷夜歌没说话,抬步向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位王爷还能有什么说辞。 府门外,厉凛正站在那株老槐树下。 今日他没穿王爷的服制,只着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悬着一块玉佩,通身的气派却比华服更显矜贵。日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身上,在他肩头洒下细碎的光斑。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眉如远山,眼含春水,唇角天生微微上扬,像随时都在笑。可那双眼睛看过来时,眼底的光却不像是在笑——太亮了些,也太深了些,像要把人看进去。 “殷公子。”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可算是见着你了。” 殷夜歌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拱手行礼:“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连日登门,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厉凛说得坦然,“就是想见你。” 殷夜歌抬眼看他。 厉凛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殷公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三个月前在赏菊宴上见了公子一面,回去之后便念念不忘。日也想,夜也想,想得茶饭不思,只好亲自登门,来看看能不能解了这相思之苦。” 他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无赖。可偏生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双眼睛,让这些话听起来竟不让人觉得轻浮。 殷夜歌垂下眼:“王爷说笑了。王爷府中佳丽无数,何必来消遣我这等市井之人。” “佳丽无数?”厉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谁跟你说的?造谣,纯粹是造谣。我那府里冷清得很,连只母猫都没有。” 殷夜歌没接话。 厉凛又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殷公子,我今日来,是真的有事。” 殷夜歌看着他。 “我府里新得了一坛好酒,据说是三十年的女儿红。我一个人喝没意思,想找个人陪着。”厉凛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找来找去,就想到你了。” “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正好。”厉凛笑起来,“我教你。” 殷夜歌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人明明是王爷,是皇亲国戚,想要什么人得不到?却偏偏跑到他这偏僻的小院来,一次次吃闭门羹,一次次又笑着来。 “王爷,”他开口,声音平淡,“您想要什么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