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和项圈_15番外 第二年纪念日(高h)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5番外 第二年纪念日(高h) (第2/2页)

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自己guntang的性器,开始taonong。他的动作很稳,甚至可以说得上冷静,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女人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的入侵,身体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进入而越发焦渴难耐。

    陆然不看女人,也不看自己动作的地方。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视野因为酒精和缺氧而微微晃动。快感在累积,小腹绷紧,脊椎尾端传来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胸。”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粗粝。

    女人立刻会意,调整姿势,将丰盈的乳rou送到他唇边。他张口含住,舌尖卷住rutou,用力吸吮,牙齿甚至轻轻刮蹭。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高声呻吟,yin词浪语脱口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女人体内喷溅而出,浇在他紧绷的小腹和同样湿漉的茎身上。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个名字终于冲破了他维持一年的、沉默的堤坝,带着酒气、痛苦和所有无法消解的情欲,嘶哑地、破碎地溢了出来:

    “何曼……”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奢华的套房里。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jingye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他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手指也从女人体内滑出。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他粗重、拉风箱般的喘息,和女人尚未平复的、带着错愕与一丝难堪的呼吸。

    陆然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灯光从他指缝漏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有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太阳xue滑进鬓角。

    女人沉默了许久,最终默默地起身,去浴室清理。她知道,今晚的“服务”,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也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了。

    陆然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jingye在皮肤上慢慢变凉,粘腻的感觉带来生理性的不适。可这不适,远不及心里那个刚刚被自己亲手撕开的、鲜血淋漓的口子来得尖锐。

    他用一场付费的、与陌生女人的性事,完成了一次最私密、也最残酷的献祭。他的欲望、他的身体、他压抑了一年的饥渴,最终都成了祭品,而祭坛上唯一的名字,是何曼。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他还爱她?证明他忘不掉?

    不。

    这只证明,他病了。病入膏肓。

    他的身体和灵魂,在关于“欲望”与“亲密”这门课题上,已经被彻底地、永久性地改造了。何曼是那场改造手术的主刀医生,也是术后唯一有效的、但已被宣告禁用的镇痛剂。

    从此以后,所有其他的身体,都只是让他更清晰地回忆起那剂镇痛剂的存在,和再也无法使用它的、永恒的痛苦。

    第三个纪念日,以这样一场荒诞、悲哀、自我凌迟的仪式,悄然过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

    而房间里的男人,在jingye干涸的冰冷粘腻中,睁着眼,直到天色泛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