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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环 (第2/9页)
踩在泥泞里的记忆,与昨夜被迫的亲密交织在一起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到了自己身上干净却陌生的中衣,看到了房间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了坐在床边入定的洛千寻身上。 然后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透过松垮的衣襟,他能看到自己胸口的伤痕,也能隐约感觉到下身传来清晰的钝痛、刺痛、以及使用过度后的酸胀空虚感。 那些狰狞的伤口,那些被穿透、被凌虐的痕迹,那些代表着他最丑陋一面的证据,并没有因为昏迷或清理而消失。它们还在那里,提醒着他,无论他如今爬到了多高的位置,拥有了多么强大的力量,在有些人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意践踏、玩弄、利用的玩意儿。而他这具身体,也永远无法摆脱那深入骨髓的渴求和耻辱。 一股冰冷到自我厌弃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比水牢的水更冷。 看着她……洛千寻。这个他一时兴起娶来的仙门女子。她干净、明媚,甚至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单纯或者说愚蠢。她见过他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了。从被擒时的无力挣扎,到水牢里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惨状,再到昨夜被欲望支配的丑态……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同情?怜悯?还是……觉得恶心? 哦,对了,她之前还那么热心地,想要拿他的人鱼泪去救她的师兄呢。 愤怒吗?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到近乎绝望的疲惫和想要逃离一切的冲动。 他不想再看到她眼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情绪——无论是同情、怜悯,还是未来可能出现的鄙夷、嫌弃,或是……终究会选择离开的决绝。 如果终究要失去,那他宁愿是自己先推开。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可笑的尊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下床。 然而,他忘了,或者说,身体清晰地告诉了他。他现在修为被封印,与凡人无异,甚至因为重伤和失血,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双腿因为昨夜的激烈和高潮后的痉挛,酸软得几乎不听使唤。而当他双脚落地,试图迈步时,双腿内侧摩擦,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下身那依旧红肿脆弱的阴蒂区域,尤其是那枚冰冷的铁环。 “呃!”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下身传来,夜澜闷哼一声,本就虚浮的脚步顿时一乱,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摔倒在地! “砰!”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一直保持着警觉并未完全入定的洛千寻瞬间睁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夜澜,心脏猛地一缩。 “夜澜!”她惊呼一声,几乎是弹射而起,冲到夜澜身边,焦急地俯身想要将他扶起,“你怎么下床了?摔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紧张,伸手就要去搀扶他的手臂。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夜澜的手臂,夜澜就像是触电般,猛地用力挥臂。 “放开!”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一种洛千寻从未听过的、近乎尖锐的抗拒,“放开我……洛千寻!放开我!” 洛千寻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她站稳身形,看着夜澜挣扎着想要自己爬起来,却因为双腿无力而再次跌坐在地,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喘息着,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夜澜,夜澜你别激动,我……”洛千寻心中又急又痛,再次上前,试图靠近。 “走开!”夜澜却像是一只受惊又受伤的野兽,猛地回过头,淡金色的眼眸死死瞪着她,里面充满了血丝、痛苦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排斥,“走啊!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他奋力用手臂撑着地面,再次试图站起来,这一次,他咬着牙,踉跄着往前迈出了一步,但随即,酸软的双腿再次背叛了他,身体一歪,眼看又要摔倒。 洛千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从侧面将他牢牢接住,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大半的重量。 “放开我……走啊!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夜澜被她抱在怀里,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她的肩膀和胸口,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断断续续,“洛千寻!你走!听见没有!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的力气其实不大,但那份决绝的抗拒,却像冰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