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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烧和少年心口的酸意 (第3/4页)
工的啦、送菜的啦、搬货的啦,跟计程车司机一样,给小费、说一句‘麻烦你了’就结束?” 他这话说得又酸又毒,完全没有平常那个憨憨的影子。 阿顺下意识想反驳:“干,你想太多——” “我想太多?”骏翰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往他那边一撇,“你刚刚讲什么——‘那种等级的女生,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这种职校混仔’?” 阿顺噎住了。 “你讲‘我们’,”骏翰冷声道,“但你们头一个就把我排除掉,对不对?因为你们心里已经先决定,她绝对不会跟我有关系。” 这一刻,连平时最怕他发火的阿良都不敢打圆场了,只能抿着嘴看地上。 骏翰的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打完球的喘息,跟这会儿的怒气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头炸毛的大狗——不是要咬人,却是真的受伤了。 沉默了十几秒,他才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似的,猛地松开抓住阿豪的手。 阿豪一屁股坐回地上,揉着被勒红的脖子,不敢出声。 骏翰抬手,捏了捏鼻梁,压下火气,声音低哑:“算了。你们继续嘴贱,我不听。” 他说完这句,转身就走,背影还带着一股怒气。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有本事就把你们讲别人的时间,分一点出来……看清楚你们身边的人。” 说完,他真的走了,这一次连头都没回。 只剩下四个少年坐在原地,被晒得发烫的水泥地突然有点凉。 过了好一会儿,阿良干笑了一声,想打破僵局:“靠……他今天脾气也太差了吧?” 阿彬看了他一眼,闷声道:“他不是在发脾气啦。” “那是在干嘛?”阿豪不服气,又有点心虚。 阿彬捏着空瓶子,慢慢说:“他是在告诉你们——那个人,对他来说,跟你们嘴里那些‘八卦对象’,不一样。” 阿豪、阿顺、阿良都愣了。 ** 许骏翰骑着野狼125冲出职校,从后门那条小巷绕出去,心里乱得连档位都差点挂错。 风很凉,机车震得手心发麻,可他胸口却闷得发烫。 刚刚在球场那一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连自己回头想想都觉得有点超过。可越想,越觉得委屈——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在画室里那种亲得要命、亲到喘不过气的距离,到了外面,轻轻一笔就能被画成: “老客户家的小姐,对打工仔客客气气。” 他突然就有点慌。 ——那她心里,真的是怎么看他的? 车子一拐上通往重高的那条坡路,校门口就远远在前面了。那边今天比往常热闹许多,彩色小旗挂在门口,树上也绑了纸灯笼,门卫旁边竖着一块手写看板,歪歪斜斜写着: 「校园祭」 社团展示?小吃摊?音乐演出 校门口挤了一堆人,重高制服、便服、外校的学生、家长都有,摊位从校门一路摆到里头去。门外就能闻到味儿:烤玉米的酱油香、章鱼烧的柴鱼片味,还有烤香肠的油烟味混在一起。 他收了油,慢慢把车停到对街,刚支好脚架,一抬头——人群里一眼就看见她。 那棵老树长在重高门口边上,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夏末的叶子还很密。她就半靠在树干上,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