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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泰迪熊(H) (第2/3页)
团团圆圆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小珠子缝上的,鼻子绣得歪歪的,一只耳朵还比另一只略微塌了点,看起来有点傻,但傻得让人觉得特别可爱。他轻声问:“泰迪熊就是棕色的小熊吗?” 青蒹点点头,声音也轻轻的:“嗯……可以这样理解吧。不过,它更像是……一种陪伴吧。” 骏翰握着毛线熊,有点发热。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熊仔小心翼翼地塞进机车前的置物篮里,像是放进了某种贵重的东西。他启动车子的时候,青蒹还站在台阶上冲他挥手。他伸出手,像小时候第一次学骑车一样,笨拙地挥了一下,然后转头,车灯一亮,载着他驶进了深蓝色的夜色里。 回到家,父亲因为大量饮酒,已经睡死了,家里弥漫着劣质香水的刺鼻气味,显见是那个琼姨刚刚离开。 许骏翰不耐的掩了掩鼻子,放下背包走进浴室里,准备冲洗一下。 浴室的灯光映在潮湿的瓷砖上,骏翰甫一脱下T恤,冰凉的空气贴上火热的皮肤,汗水混着今晚剩下的余韵还残留在肌肤表面。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和腰间,因为刚刚的亲密还带着点红印。指尖无意间划过手腕,刚才青蒹给他的小熊还在包里,那种被紧紧抱住、被需要的感觉似乎还缠在身上。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泼洒下来,把夜里所有混杂的气味冲淡了些。但当水珠沿着脊背、滑过腰窝、流到大腿根的时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青蒹专注的目光,还有她低低的声音、轻柔的吻,以及指尖温柔而好奇的触碰。她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种只会硬撑的糙男孩,而是被温柔地珍视着——哪怕是一只呆笨的小熊。 越想,身体越发燥热。那种被她触碰、被她看见、甚至被她命令的感觉又悄悄地膨胀开。骏翰靠着瓷砖,闭上眼,一只手下意识地滑落腰际。他努力想要平复呼吸,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那份羞涩与渴望像浴室的水汽,弥漫在每一寸肌肤。 指尖缓缓下滑,他感受到自己又开始兴奋,前端早已鼓胀,脉搏随心跳跳动。水流打湿了发梢,也在耳边嘶嘶作响。他咬着牙,回忆着阁楼上那一幕幕缱绻和交缠的温柔,不自觉地呻吟一声,手掌顺着自己的欲望慢慢抚弄,动作时快时慢,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试图留住那一点点温热的幸福。 他稍微分开双腿,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更深地滑进了臀瓣缝里。那道水线带着不容忽视的细腻与温柔,从尾骨滑向最隐秘的后xue,刚一触到那片微微收缩的软rou,骏翰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触感太像青蒹刚才用棉签、用玻璃棒温柔地描摹、轻轻地搅动时带来的刺激,身体的本能和情欲被瞬间点燃。 他忍不住低低地喘息一声,手不自觉地按住臀瓣,轻轻掰开,让那股水流更加直接地冲刷过后xue。温热的水流像是某种无形的指尖,反复舔舐、抚弄着那片柔嫩的褶皱,每一下都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痉挛似的战栗。 骏翰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前端早已胀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摆动微微晃动。那份兴奋来得又猛又快,像被拉回到之前青蒹面前暴露的那种极致羞涩和满足。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又急促的呻吟,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指尖也因渴望而抓得更紧。 每一下水流的拍打,后xue都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索取和迎合。他整个人都像被欲望控制,思绪里只有青蒹的名字,还有她那双温柔、好奇又带点命令的眼睛。 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他几乎疯狂,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像在试图抓住水流带来的每一份快感。他在水雾与欲望中颤抖着,喘息低低地缠绕在空气里,直到快感的顶点席卷全身,最后整个人都酥软下来,只剩下微微发抖的余韵。 骏翰被水流挑逗得全身都绷紧了,下意识地抬手,慢慢滑向身后。他的指尖先是在湿润的水流下轻轻描摹着自己的臀缝,然后鼓起勇气,指尖缓缓地探向那片还在悸动的柔软。带着点好奇,也带着刚刚被青蒹玩弄过的余韵,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手指更深地探进去,体会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勾出来的快感。 可手指刚一深入,就撞上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黏腻触感,他的心跳骤然一滞。愣了半秒,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种羞耻和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刚还在燃烧的情欲也立刻冷却了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水龙头,湿漉漉地转身,扑进蹲厕上蹲下,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几乎想要钻进地缝。肛门一松,残留的秽物自然排出。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