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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雾中未寄出的信 (锖兔x义勇) (第4/4页)
涌进锖兔嘴里,一股股浓稠的jingye撞击喉咙深处,带着guntang的温度。锖兔被呛了一下,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滑落。 轮到义勇时,他跪得更小心。含住锖兔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舌尖绕着前端打转,生涩却温柔,偶尔吮吸guitou,发出“啾、啾”的声音。 锖兔仰着头,手指插进义勇的发间,低声喘息:“义勇……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他腰往前送,让roubang更深地没入义勇的热腔。义勇的喉咙紧致地收缩,带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柱身。 快感如潮水涌来,锖兔低叫着射进义勇嘴里:“义勇——!”热液喷涌,义勇被呛得咳了一下,嘴角溢出白浊,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得青涩而认真,眼神蒙着水雾。 事后,两人靠在一起,雨声掩盖了所有心跳和喘息。谁也没点破,只是默默牵着手,像守着一个纯真的秘密。体温交融,雨水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第二天清晨,师傅一众回来了。阳光洒进屋子,一切如常。跟他们打完招呼后,锖兔想说点什么,义勇却先开了口:“昨晚……就当没发生。”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锖兔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应:“好。” 他们都心照不宣。杀鬼的使命更重要,活下去更重要。那些悸动,那些深夜的喘息、呻吟、guntang的体液,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进心底最深处,像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直到最终选拔。锖兔死在那片紫藤山,义勇活了下来。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锖兔从狐面具的缝隙里睁开“眼”,夜色深沉,鬼杀队本部的走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 炭治郎已经睡下,面具被挂在墙上。锖兔飘出去,像一缕游魂,循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义勇的房间。 房间在最偏僻的角落,门虚掩着,纸门上映着淡淡月光。锖兔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却在靠近时,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锖兔漂浮在屋檐阴影里,看见一个下级队员走了进去——是个也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有道新愈合的疤,眼神恭敬而热切。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纸门透进来,洒下一片银白。锖兔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队员单膝跪下,像在请示什么。义勇背对门口,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弓起,姿态疲惫。 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布料落地的轻响,一件,又一件。 rou体相贴的闷哼传来,低沉而压抑。 锖兔起初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是疗伤,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事。直到一阵清晰的水渍声传来——湿润、黏腻,像手指在某种柔软的地方进出。紧接着是低低的喘息,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快感。 锖兔的魂魄像是被冻住。 他看见那队员从背后抱住义勇,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双手从义勇腰间绕到前面,解开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身。义勇的头微微后仰,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却没有推开对方。相反,他的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微微分开腿,任由对方动作。 rou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节奏急促。床铺吱呀作响,混着湿润的抽插声和偶尔溢出的喘息。锖兔听见了义勇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那一刻,锖兔的心像是被手鬼的利爪再次撕开。 为什么义勇不拒绝?这……就是他如今的伴侣吗…? 锖兔逃也似地离开了,胸口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疼得几乎要碎掉。魂魄在夜风中飘荡,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