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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 (第3/4页)
,心脏骤停。 不是枪,是箭。 用最原始、最安静的冷兵器,在百米之外,精准地擦过保镖的耳朵,钉入地面。 这份控制力,这份悄无声息的压迫感……绝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只会咧嘴傻笑、骑着机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季言澈。 保镖按住耳麦,急促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另一人则持枪警惕环顾,试图找出狙击手位置。 温晚却慢慢蹲下身,不顾保镖的阻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支箭的尾羽。 触感冰凉,带着高速摩擦空气后的余温。 箭杆上,靠近箭尾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标记。 一个简单的、线条锋利的赛车头盔侧影,头盔上有一道闪电状的划痕。 那是十六岁的季言澈,在他那辆改装机车车的头盔上,用白色喷漆亲手涂鸦的图案。 他说,那是他的闪电侠。 温晚的指尖猛地缩回,像被烫到。 她抬起头,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体育场看台最高处,那片被阴影吞噬的角落。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卷起沙尘,打着旋儿掠过斑驳的水泥台阶。 但温晚知道,他在那里。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看见她了。他来了。 而且,他有能力在她周围密不透风的监视网里,撕开一道口子,把一支箭,钉在她脚边。 “温小姐,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保镖的声音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远处已经传来其他车辆急速驶近的引擎声,陆璟屹的增援到了。 温晚被半强迫地扶回车上。 车门关上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看台。 夕阳正沉入体育场破损的穹顶后方,逆光将那片阴影切割得更加浓重。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最高处的阴影里,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一闪而逝。 像一头蛰伏的、年轻的兽。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宾利迅速调头,驶离这片荒野。 温晚靠在座椅里,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第二条短信,这次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像素不高,像是很多年前的老手机拍的。 画面里,是那个破旧看台的第七排左数第十二个座位。 水泥座位上,静静地躺着一根褪色的粉色发绳。 发绳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银色的、造型粗糙的齿轮吊坠。 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随手在路边摊买来,又随手丢掉的便宜货。她早忘了。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东西我保管了八年。现在,该你还债了,晚晚。】 温晚盯着那颗齿轮吊坠,盯着那行字。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不是甜蜜的过往,而是那个雨夜之后,医院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季言澈头上缠着绷带,胳膊打着石膏,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她去看他,手里拿着那颗刚刚在路边摊看到、觉得像他所以买下的齿轮吊坠。 她想说点什么,道歉,或者解释。 可他别过脸,不肯看她,只从绷带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