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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血影南逝 (第2/11页)
红光的人了吗?他们长什么样?往哪里去了?” 阿婆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一瞬,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两个……一个穿黑衣服……男人……一个穿黑裙子……女人……他们……他们在城中心……站在一个发光的……大圈子中间……”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南方——不是望城的方向,而是更南边的群山。 “后来……红光冲天……他们……他们往南边……走了……我……我从窗户缝里……看见的……”阿婆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残留着极度的惊恐,“他们……他们不是人……是……是魔……”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再次昏迷过去。 叶轻眉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口气:“只是情绪激动,暂时昏厥,性命无碍。” 许昊站起身,望向南方。 群山在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如沉睡的巨兽。更远处,天际线与夜色交融,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黑衣男人,黑裙女人。 往南去了。 他握紧了膝上的石剑。 石剑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不是之前的狂暴共鸣,而是一种指向性的、如同罗盘指针般的轻微颤动——剑尖,正对着南方。 “许师兄,”风晚棠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她站起身,藏青色劲装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高挑修长的线条,“你要追?” 许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想追。 他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要屠戮一城生灵?为什么要用这种邪术?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黑衣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与石剑同源的灵韵? 可他更清楚,差距有多大。 半圣巅峰。 那是他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的境界。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一个眼神,一道威压,就足以让他神魂俱震,灵韵溃散。 追上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去看看。”许昊最终开口,声音平静,“确认一下方向,探查一下痕迹。不会贸然接近。” “我跟你去。”雪儿立刻站起来,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绷直,眼神坚定。 “我也去。”风晚棠上前一步,“我对风中的痕迹敏感,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叶轻眉看了看昏迷的阿婆,又看了看阿阮,犹豫了一下:“阿阮留下照顾阿婆,我随你们一起。万一有伤,我能及时救治。” 阿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昏迷的阿婆,又看了看自己筑基中期的微末修为,最终低下头,小声道:“那……你们要小心……早点回来。” 许昊看着三女,没有反对。他知道反对也没用。 “走。” 四人熄灭篝火,只留下微弱的炭火余温给阿阮和阿婆御寒。叶轻眉在周围布下简易的隐匿和防护阵法,又给阿阮留了几张护身符箓和传讯玉简。 夜色浓重,月隐星稀。 四人离开山坳,向着南方掠去。 风晚棠一马当先,她的身法如风,藏青色身影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深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树梢、岩尖轻点,每一次借力都精准而迅捷,不发出半点声响。她双手虚张,无数细微的风旋在她周身缭绕,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异样波动。 许昊紧随其后,青灰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刻意压制了灵韵波动,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只偶尔放出神识,如同触角般探向前方。石剑握在手中,石壳冰凉,剑尖始终微微偏向南方。 雪儿和叶轻眉并肩跟在后面。雪儿身法轻盈如月华流淌,白色中筒袜在黑暗中划出淡淡的银白光痕,那是月影灵韵自然逸散的微光。叶轻眉则施展药谷特有的“青木遁”,身形与沿途草木气息隐隐相合,墨绿色镂空丝袜下的双足偶尔点过草叶,竟不惊起半点露珠。 越往南,地势越高。 他们离开了平原地带,进入了望城以南的丘陵山区。这里的血腥味淡了许多,被山间草木的清气取代,但空气中依然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