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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亲情 (第1/3页)
血缘亲情
进了别墅,魏知珩并无要陪她进书房的打算。文鸢脚步踌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迈进那扇沉重的黑色木门。 后脚,赋生遣散掉门外驻守的武装,也走了进来。 沙发上的男人视线还弥留在合上的那道木门,赋生轻咳了一声。 魏知珩看着他,恢复往日的冷然:“怎么了。” “内比都那边,事情谈妥了。时生人现在在仰光,就等着跟敏莱上将的人交接剩下的协议事宜,敏莱上将说,如果可以,需要我们亲自跑一趟。”赋生说。 半个月前,缅政府下的那道拔除罂粟的通知,闹得部分靠种烟膏养活的武装人心惶惶。猜颂这种有地盘的特区军阀基本不会受太大影响,还有条活路走,只是钱赚多赚少的问题。这口rou谁不想含在嘴里吞进肚子里,赋生其实有些顾虑,魏知珩阳奉阴违,明里跟猜颂同仇敌忾,暗里自己跟缅政府签协议拿钱。要是事情败露了,猜颂自己挡了枪口让他赚了钱,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司令,还是稳妥点好,就怕猜颂察觉到不对劲,先调转枪口,对我们不利。毕竟敏莱上将那边还不知道有没有别的眼线。”赋生的意思,按兵不动,让时生去办,去了仰光做点什么,猜颂难保不会猜忌。 魏知珩看着他一脸犹犹豫豫,横了眼:“事情还没发生,你cao心什么?“ 赋生没明白他的意思:“我是担心猜颂司令怀疑,之前他已经起了疑心,本来他就对我们没几分信任,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签保密协议让咱们的人守矿山。”越说,赋生越窝火,扯远了,“他压根没拿咱们的兄弟人看,分钱的好事轮不到,打仗先派替死的,要不是您聪明自己做生意,部队都得被自己人饿死。” 守矿山,就跟预备部队没差别,没事干苦力,有好处的时候想不到,有事了第一个送出去挡枪口。说不好听了,一颗子弹,一杆枪都没拨下来过,他猜颂压根没拿他们当人。 那片矿山也不全是猜颂的,抹谷划出来的区域属于几个不同国家的珠宝公司,只负责驻扎部队,替那边几家研究开发的公司管理安全。换魏知珩的人驻守这几年,关系还算不错。 魏知珩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尾指刚戴的金属戒指,鼻腔轻哼一声冷笑:“赋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我教你吗?” “对不起司令,我多话了。”赋生蓦地一惊,忙低下头领责。 “你也不用着急。”魏知珩淡淡,消散掉那股锐气,“反正他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 赋生将头垂得更低。 沙发上的男人舒服地靠着背垫,审视别墅里的摆设,可谓是金碧辉煌。各种古董花瓶,桌脚是金镶玉的,连座椅都镀了层金。里面与外面简直天差地别,造得跟皇宫似的。猜颂向来知道怎么享受。手指点着沙发壁,魏知珩讽刺地扯唇。 一把年纪的人了,只知道挥霍无度。 不知过了多久,黑木门再次打开,文鸢慢吞吞地走出来,心情比进去时还要沉重。 猜颂见到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想摸她这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从他眼里竟看到了一丝心疼,大约是想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文鸢却不想跟他叙旧,他们本就没有亲情可言。 文鸢开门见山地告诉他自己是来商议结婚的事。猜颂默住半晌,年轻时厮杀出的那股气势在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面前缓了下来,揉着额头,连连叹气。 文鸢听着他发自肺腑的歉意,抿唇不说话。这么多年,她不是也过来了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直到提到文琪,她的母亲,文鸢才算有了一丝触动。忍着恼怒,文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你还有什么脸提她!她就算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文鸢不喊他爸爸,喊不出口,也不想承认。 她说得讽刺极了,故意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