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九六章-他們曾經屬於她(2) (第4/5页)
都不知道的状况下,被他们抛弃了。 「……」 空间再度充斥沉重的寂静,他们皆面色未改,但碰触她的指尖都微微颤动。 「表哥,以撒…我在问你们呢…」 她讨厌他们用沉默拒答。 他们从以前就如此,凡是不想告诉她的事,用沉默迴避,再哄哄她一笔带过。 过去讨厌,现在更讨厌,讨厌极了… 以撒和罗南维持一前一后束缚她的姿势,目光牢牢定在她的脸蛋,全非昔日的澄亮清透,尽是她难译情绪的幽深。 曾经与她亲密无间的竹马,早已在她看不见的这些年,变成她不懂的男人了。 她本想更加刻薄的挑衅,混沌的脑海竟然不受控的浮出种种回忆的片段。 与他的…… 她提着裙子在林间奔跑,贪玩的追逐飞鸟,却忽视了脚下的危险踩了空,他扑过来抱紧她,当她的rou盾,脚还折了,两人在坑底待了一整夜,她很自责,除了哭还是哭。 「希莉丝特…小笨蛋…表哥会一直保护妳,以后也是…所以不要再哭了。」 他拧眉忍痛,抹去她的眼泪,把她稳当的抱坐在怀里取暖。 亦或是与他的…… 天很蓝,云很白,他携她来到王城外的鬱金香花海,但她无心看花,注意力全在他因王夫选拔受的伤,她不懂为什麽要麻烦的选拔,互相喜欢不就够了吗? 「希莉丝特…我知道我们都还小,也不是很懂,但是…我希望能永远和妳在一起。」 他珍重的牵起她的手向她倾诉,而她笑眯眯的答应了。 哭的…笑的…全都刻骨铭心。 明明当初说好的,两个大骗子… 看啊…她多可悲多可怜,此时还在缅怀,或许对他们而言早是过家家的事情,又或许早已经遗忘的乾乾淨淨。 思及至此,她自嘲一笑后垫起足尖,与他们平视。 软弹臀部后推,自然倚坐罗南的腰腹,飘逸布料全挤往坚硬裙甲与颀长双腿中间,纤细玉指插进以撒的指缝紧扣,施力把人拉的更靠近,线条优美的四瓣唇差一隙即相合。 「我的哥哥与我的王夫,回答我有那麽难吗?」 信息素幽香与柔软女体组成了密实的丝网,无比亲密的称呼是锐利的钩子。 网的他们措手不及,钩的他们失神半刻。 「到此为止,别再做无谓的行为了。」 罗南的瞳孔缩窄,后退一步拉大距离。 「交出伊西多魂片,我们会立刻离开。」 以撒的呼吸沉促,偏头错开角度。 她不再动作…而是又妩媚的冷笑。 到头来和祭司团没有差别,不仅隐瞒她政变的理由,甚至奔着她好不容易夺回的族宝而来。 「魂片能召唤虫族,引发世界灾难,你们不知道吗!?」 她嗓音发颤,他们闷不吭声。 身体靠的如此近,可是她却无从得知他们的想法,不只是因为阻隔了漫长的岁月,他们还对她筑起冷硬的高牆。 只有地室过道间迴盪的凄凉风声,共鸣她压抑于崩溃边缘的质问。 「你们和邪恶的祭司团同流合汙了,为什麽堕落?为什麽!?」 她气极了无话可说的他们,更恨极了她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演独角戏,庸人自扰的被各种纷杂的情绪淹没。 「你们为什麽就是不告诉我…」 质问声越来越贫弱,最后无力的宛若哀求。 逆光之下,罗南和以撒的眼神自重逢后便分毫不离她,却吝惜回答她关于当年的任何一个字。 她要的的不仅是政变的真相,他们不告而别的原因同为困住她千个日夜的魔障。 如果他们愿意解释,她可以越过伤害,重拾勇气去相信。 可是…他们没有… 这样煎熬的沉默,终于逼得她发疯。 「…还是你们害怕死亡?懦弱的屈服于异能制约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