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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病 (第2/3页)
婴儿渡食的行为带给人的舒心是写在基因里的,许久许久以前的原始社会,乃至于几亿年前人尚不能称之为人的时代,母亲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将糊状食物喂给她们的孩子。一代一代过去,即使已经放弃了这个方法,它仍然存在于本能之中。 怎么可能不喜欢,人不能违背本能吧? 何之远没能说服自己回应楚鸢的话,楚鸢却把这当做何之远依然在生气的证据。于是她细细吻着,不断说着抱歉。 “原谅我嘛,原谅我好不好?” “我错了。” “对不起啊。” 何之远一点也不想原谅她,她知道楚鸢压根就没有认错,只是口头上说说。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非要纠结这事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等楚鸢的兴致下去后,她才不管你有没有生气,一定掉头就走了。 懒得再和她计较,但是没关系这几个字实在说不出口,何之远只能拽着她的衣服:“别说了……” 声音软软的,身体也软软的,毫无攻击力的样子让楚鸢笑出声来。如果说平时还有那么一点担心玩过分了何之远恼羞成怒,现在则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发着烧的何之远不知道脑袋还清不清醒,眼睛都睁不太开,只能倚靠在她身上,实在忍不住才哼哼两声。 所以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不,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能说她很过分呢?要和何之远好好相处,这句话可是真心的。 眼球涨涨的,好难受,即使没有感冒的症状,只是发烧也绝对不会舒服。但楚鸢还要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一双微凉的手能稍微缓解燥热,可很快,手指挑拨起的感觉就让心中的烦躁更上一层楼。 “我还发着烧。”何之远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摆布。 “那我温柔一点?” 随便吧,传染上她也是活该。何之远被搂着肩膀脱下上衣,她没有力气配合,还要被楚鸢抱怨一句你怎么能这么沉。 她只想休息。楚鸢的抚摸让何之远不适,也许是神经也变得迟钝,轻抚带来的不是以往那种快感,反而扰得她不甚安生。但身体依然会根据楚鸳的行为作出回应,比如现在,楚鸢一手揉着她的胸,伏在她身上舔吻着锁骨。何之远抓不住那似有似无的快感,可还是会止不住发抖,害怕似的攀着楚鸢的肩。 “啊,哈啊……嗯……”楚鸳总是弄疼她,留下吻痕的时候把握不住力度,咬得很疼。可何之远没法像平时那样推开她,只能喘着气,等不那么难受的间隙说一句你别这样。 “别哪样?” 楚鸢装作不懂,何之远头昏得发慌,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是哪样。于是楚鸢又一口咬下去。 “呜……” 咬完后又舔了舔:“啊,我说过要温柔点来着。” 何之远不想说话,咬着唇不出声。现在倒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倔强才闭嘴,那么复杂的情绪已经感受不到了。何之远觉得恶心,有想吐的感觉,但没有想吐时胃里翻涌的生理反应。毕竟没有吃坏肚子,也不是真的想吐,却有那种胸腔里扰成一团的感受。只能憋着一口气来抵抗这感觉。 “我已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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